【泊秦淮】终身浪漫

【泊秦淮】终身浪漫 


韩沐伯/秦奋 


乐团paro,一个两个人的故事。 





“雀鸟羽和天鹅绒” 





秦奋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里的闹钟提醒早就被未接来电通知挤进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他眯着眼睛随便点了一个号码拨过去,突然在耳边响起来的电音把原本意识模糊的秦奋吓得睡意全无。 


“奋哥!”电话被迅速接通,但是显然对面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吵闹的音乐没头没脑地在耳边炸开,秦奋拉窗帘的手明显抖了抖。 


“左叶,去安静点的地方再说。” 


“哦哥等我一下!”左叶急急忙忙拨开了挤在身边那几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一路小跑地出了酒吧。“哥你看团里的通知了么?”他被室外直逼负值的温度冻得直哆嗦,他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手下意识往身后够,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大衣被落在了酒吧里面。 


“还没,有什么事?” 


“你,你知道韩沐伯老师吗?他今天回来了!” 


秦奋开衣柜的手顿在了半空,电话那头的左叶还在极高声地喊着些什么,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再去管那个亢奋地下一秒就要窜上天似的人。 


韩沐伯,三个字就像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把秦奋心里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砸得涟漪四起。 




韩沐伯坐在靖佩瑶的办公室里,看着他手上的节目单草稿换了一沓又一沓,还是保持着刚坐下来时候的姿势一句话也不说。 


“哎我说老韩,就一个酒会至于你要想这么久吗?”靖佩瑶被对面那位盯得怪难受的,他端起眼镜打量着仍然一动不动的人,这么一瞧可差点被吓到,也两年不见的人就突然间就变了那么多,靖佩瑶还记得韩沐伯走之前脸上还带着点肉的模样,现在倒是瘦得棱角分明得过头。 


那家伙估计要认不出来了。 


“不去,反正以后也要一起训练,先见后见面没什么不一样。” 


“你不给我面子也行,但是秦奋的面子你给不给?”靖佩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二楼。 


韩沐伯玩笔的手停了下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 




左叶发现自打他接了奋哥那通电话以后,所有事好像都乱套了。前脚他奋哥莫名其妙挂了自己的电话,后脚刚跨进乐团大门就挨了秦子墨一顿教训。秦子墨这个人虽然平时七七八八不着调的样子,但是左叶却敏锐地感觉今天他的话里有话。 


“子墨哥你等会儿!”左叶一把按住了秦子墨的肩膀,把还在絮絮叨叨的人吓得一蹦,“怎么的你小子要造反?” 


“不……不是,”左叶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子墨,“你刚刚说啥,奋哥和韩老师怎么了?” 


“他们啊……”秦子墨捏着衣领上的蝴蝶结,若有所思。“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三言两语你一个小屁孩就能懂的。” 


“还有半年我可就成年了!”成熟稳重的左叶不允许有人再叫他小屁孩,就算他子墨哥也不行。 


“唔……说起来自从那件事情以后这两个人就没说过几句话了倒是。” 


“总的来说就是,关系有点僵。” 


秦子墨给自己超强的总结功力默默点了个赞。 




“……所以呢?”李俊毅把手里校准好的吉他打横抱着,对蜷在沙发角落的秦奋皱了下眉毛,“你就打算这样在我这躲韩沐伯?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 

“不去,我爆得很,比不过他那种的好脾气。” 


秦奋也是犟,一个下午愣是没踏出工作室的大门半步,颇有一副等着第二天天亮的架势,李俊毅也懒得管他,就放任着他自己在工作室窝着。结果到了晚上还是被过来逮人的靖佩瑶一路连哄带骗地拖回了乐团。 


乐团平日里晚上一般都没什么动静,在排练厅一呆就是一整天的队员们该走的早就走光了。不过今天晚上因为给国外深造两年的大提琴首席韩沐伯接风洗尘的酒会,一楼大厅现在热闹异常。 


因为“未成年崽崽不能喝酒”这条规定生闷气的左叶靠在廊柱上对着正在给靖佩瑶发信息的秦子墨抱怨,“瑶哥说韩老师本来就是大提首席,小提琴那边奋哥首席位又不会变,到排练的时候他们可是面对面啊,”他端起自己无酒精的高脚杯灌了一大口,结果被那里面的液体呛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子墨哥你说他俩岂不是会很尴尬?”秦子墨停下手里的工作突然抬起头,他吹开了挡在眼睛前面的刘海,用尽全力对着左叶翻了个白眼,“等会儿见面的时候别乱说话,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刚想发表长篇演说的小朋友撇撇嘴,硬是把到嘴边的词儿全都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刚接起电话的靖佩瑶突然转头看向后座满脸阴郁的秦奋,人造灯光在他脸上打过一片又一片阴影,有种莫名其妙的视觉体验。 


秦奋感觉自己的也眼皮莫名其妙跳了几下。 


“奋哥,老韩找你。” 


秦奋看着朝自己递过来的手机,没头没脑的,他想起了早些时候李俊毅对他说的话。 


“秦奋,韩沐伯这个人,你躲不掉。” 


你得认清现实。 


tbc.(试水) 


    2 42 2018-11-10 【泊秦淮】终身浪漫 韩沐伯/秦奋 乐团paro,一个两个人的故事。 “雀鸟羽和天鹅绒” 秦奋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里的闹钟提醒早就被未接来电通知挤进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他眯着眼睛随便点了一个号码拨过去,突然在耳边响起来的电音把原本意识模糊的秦奋吓得睡意全无。 “奋哥!”电话被迅速接通,但是显然对面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吵闹的音乐没头没脑地在耳边炸开,秦奋拉窗帘的手明显抖了抖。 “左叶,去安静点的地方再说。” “哦哥等我一下!”左叶急急忙忙拨开了挤在身边那几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一路小跑地出了酒吧。“哥你看团里的通知了么?”他被室外直逼负值的温度冻得直哆嗦,他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手下意识往身后够,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大衣被落在了酒吧里面。 “还没,有什么事?” “你,你知道韩沐伯老师吗?他今天回来了!” 秦奋开衣柜的手顿在了半空,电话那头的左叶还在极高声地喊着些什么,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再去管那个亢奋地下一秒就要窜上天似的人。 韩沐伯,三个字就像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把秦奋心里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砸得涟漪四起。 韩沐伯坐在靖佩瑶的办公室里,看着他手上的节目单草稿换了一沓又一沓,还是保持着刚坐下来时候的姿势一句话也不说。 “哎我说老韩,就一个酒会至于你要想这么久吗?”靖佩瑶被对面那位盯得怪难受的,他端起眼镜打量着仍然一动不动的人,这么一瞧可差点被吓到,也两年不见的人就突然间就变了那么多,靖佩瑶还记得韩沐伯走之前脸上还带着点肉的模样,现在倒是瘦得棱角分明得过头。 那家伙估计要认不出来了。 “不去,反正以后也要一起训练,先见后见面没什么不一样。” “你不给我面子也行,但是秦奋的面子你给不给?”靖佩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二楼。 韩沐伯玩笔的手停了下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 左叶发现自打他接了奋哥那通电话以后,所有事好像都乱套了。前脚他奋哥莫名其妙挂了自己的电话,后脚刚跨进乐团大门就挨了秦子墨一顿教训。秦子墨这个人虽然平时七七八八不着调的样子,但是左叶却敏锐地感觉今天他的话里有话。 “子墨哥你等会儿!”左叶一把按住了秦子墨的肩膀,把还在絮絮叨叨的人吓得一蹦,“怎么的你小子要造反?” “不……不是,”左叶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子墨,“你刚刚说啥,奋哥和韩老师怎么了?” “他们啊……”秦子墨捏着衣领上的蝴蝶结,若有所思。“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三言两语你一个小屁孩就能懂的。” “还有半年我可就成年了!”成熟稳重的左叶不允许有人再叫他小屁孩,就算他子墨哥也不行。 “唔……说起来自从那件事情以后这两个人就没说过几句话了倒是。” “总的来说就是,关系有点僵。” 秦子墨给自己超强的总结功力默默点了个赞。 “……所以呢?”李俊毅把手里校准好的吉他打横抱着,对蜷在沙发角落的秦奋皱了下眉毛,“你就打算这样在我这躲韩沐伯?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 “不去,我爆得很,比不过他那种的好脾气。” 秦奋也是犟,一个下午愣是没踏出工作室的大门半步,颇有一副等着第二天天亮的架势,李俊毅也懒得管他,就放任着他自己在工作室窝着。结果到了晚上还是被过来逮人的靖佩瑶一路连哄带骗地拖回了乐团。 乐团平日里晚上一般都没什么动静,在排练厅一呆就是一整天的队员们该走的早就走光了。不过今天晚上因为给国外深造两年的大提琴首席韩沐伯接风洗尘的酒会,一楼大厅现在热闹异常。 因为“未成年崽崽不能喝酒”这条规定生闷气的左叶靠在廊柱上对着正在给靖佩瑶发信息的秦子墨抱怨,“瑶哥说韩老师本来就是大提首席,小提琴那边奋哥首席位又不会变,到排练的时候他们可是面对面啊,”他端起自己无酒精的高脚杯灌了一大口,结果被那里面的液体呛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子墨哥你说他俩岂不是会很尴尬?”秦子墨停下手里的工作突然抬起头,他吹开了挡在眼睛前面的刘海,用尽全力对着左叶翻了个白眼,“等会儿见面的时候别乱说话,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刚想发表长篇演说的小朋友撇撇嘴,硬是把到嘴边的词儿全都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刚接起电话的靖佩瑶突然转头看向后座满脸阴郁的秦奋,人造灯光在他脸上打过一片又一片阴影,有种莫名其妙的视觉体验。 秦奋感觉自己的也眼皮莫名其妙跳了几下。 “奋哥,老韩找你。” 秦奋看着朝自己递过来的手机,没头没脑的,他想起了早些时候李俊毅对他说的话。 “秦奋,韩沐伯这个人,你躲不掉。” 你得认清现实。 tbc.(试水)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在大厂的四个多月很累,除了吃饭睡觉录节目,躺在练习室被汗水弄湿的地板上看日出就是家常便饭。


说不苦都是假的。


PD们在春节的时候召集过他们一起包饺子,几十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把面粉抹得满脸都是。那时候的秦奋觉得虽然苦虽然累,但是至少人都还在。


三个弟弟被淘汰的那天秦奋哭得特别凶,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回去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住地抽抽,韩沐伯搂着他的肩膀,怕秦奋着凉又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披在他身上,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路默默地走回宿舍。


送弟弟们的时候他戴着帽子又兜了口罩,还是没能遮住又红又肿的眼睛,左叶拉着韩沐伯小声问他奋哥怎么了这是,后者扯了下嘴角,你们哥多愁善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在外面可得还好的,要不然有个三长两短他那哭包性格我可对付不来。


公司的车从宿舍楼下开走的时候秦奋问韩沐伯想不想家,韩沐伯点点头,想啊。 


恨不得下一次名次发表完了就能回去。他看到秦奋眼睛里的血丝,没忍心说完后面半句话。 


事实证明,毒奶属性在他俩身上算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验证。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韩沐伯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释然甚至还带着点雀跃。但是一抬头看到坐在安全区角落躲在林超泽背后一颤一颤的肩膀时,心又像是被揪住了一样的疼。 


他自己的行李不算多,弟弟过来帮衬着一会儿就全收拾好了,三个人走到保姆车那里的时候韩沐伯隔着人群看到秦奋拎着他的小提琴盒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他就站在车门外边等着另一个人跑近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东往他手里塞东西。 


“哎我说,你回去以后把家里收拾收拾吧,再不收拾都快乱得没法住了。” 


“知道了。” 


“我刚刚还在化妆呢,听说你要走妆搞了一半就下来了。” 


韩沐伯捏着他脖子上的小黄鸡发箍笑了起来。 


看出来啦,这眉毛化得可真难看。 


“哥,赶紧上车吧,”靖佩瑶从车里探出头 ,看看他伯哥又看看他奋哥“等会人一多就要走不动了。” 


韩沐伯转身上车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头看,看到被长枪短炮围在中间的秦奋,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太阳光把他刚染的头发照得像镀了层金。 


“要记得等我回家哦。” 


“记得,等你回家。”

    10 2018-11-03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在大厂的四个多月很累,除了吃饭睡觉录节目,躺在练习室被汗水弄湿的地板上看日出就是家常便饭。 说不苦都是假的。 PD们在春节的时候召集过他们一起包饺子,几十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把面粉抹得满脸都是。那时候的秦奋觉得虽然苦虽然累,但是至少人都还在。 三个弟弟被淘汰的那天秦奋哭得特别凶,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回去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住地抽抽,韩沐伯搂着他的肩膀,怕秦奋着凉又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披在他身上,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路默默地走回宿舍。 送弟弟们的时候他戴着帽子又兜了口罩,还是没能遮住又红又肿的眼睛,左叶拉着韩沐伯小声问他奋哥怎么了这是,后者扯了下嘴角,你们哥多愁善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在外面可得还好的,要不然有个三长两短他那哭包性格我可对付不来。 公司的车从宿舍楼下开走的时候秦奋问韩沐伯想不想家,韩沐伯点点头,想啊。 恨不得下一次名次发表完了就能回去。他看到秦奋眼睛里的血丝,没忍心说完后面半句话。 事实证明,毒奶属性在他俩身上算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验证。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韩沐伯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释然甚至还带着点雀跃。但是一抬头看到坐在安全区角落躲在林超泽背后一颤一颤的肩膀时,心又像是被揪住了一样的疼。 他自己的行李不算多,弟弟过来帮衬着一会儿就全收拾好了,三个人走到保姆车那里的时候韩沐伯隔着人群看到秦奋拎着他的小提琴盒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他就站在车门外边等着另一个人跑近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东往他手里塞东西。 “哎我说,你回去以后把家里收拾收拾吧,再不收拾都快乱得没法住了。” “知道了。” “我刚刚还在化妆呢,听说你要走妆搞了一半就下来了。” 韩沐伯捏着他脖子上的小黄鸡发箍笑了起来。 看出来啦,这眉毛化得可真难看。 “哥,赶紧上车吧,”靖佩瑶从车里探出头 ,看看他伯哥又看看他奋哥“等会人一多就要走不动了。” 韩沐伯转身上车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头看,看到被长枪短炮围在中间的秦奋,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太阳光把他刚染的头发照得像镀了层金。 “要记得等我回家哦。” “记得,等你回家。”
  6 2018-10-12 十月份的都柏林不舒服,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路上的人竖起大衣的领子走得都像是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跟在后面似的着急,有些爱美的姑娘穿着的长裙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裙摆下或长或短的皮靴的纹路。 岳明辉坐在某张长椅上,短外套的拉链高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卡住脖子,打着摩丝的头发在一阵接一阵的秋风里岿然不动,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扫过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每个人,高的矮的老的小的,冲自己笑的朝自己露出疑惑表情的。岳明辉在心里直笑话自己,要不是穿得一本正经,可能一坐下来就被警察送去了收容所。他盯着手表上逐渐重合在一起的指针,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明辉!”岳明辉皱了下眉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你又在做大梦了。 “岳明辉!” “岳明辉!!” 其实从卜凡喊他的第二声时岳明辉就开始哭了,熬了几个晚上的眼睛又酸又疼还不受控制,泪珠子一大颗一大颗滴进鹿皮外套的衣领里,被按进怀里时还很不厚道地打了一个哭嗝。 卜凡打着飞的从北京直奔都柏林,路上十几个小时没闭眼,现在那状态和岳明辉也就半斤对八两,憔悴得没个人样。 然后岳明辉哭也哭够了,他抹了抹眼角不敢抬头,头抵在卜凡的胸口对着他的鞋发愣,那双皮靴是几年前他们还窝在那间一室一厅的穷酸出租房里时岳明辉用自己省了几个月的工资给卜凡买的,现在再一次看到,这鞋倒还是干净得像新的。 他岳明辉那么骄傲那么自持的一个人最后还是随了大流。卜凡告诉他是个人都恋旧,各种意义上的那种。

【卜岳】枪与玫瑰

【卜岳】枪与玫瑰


卜凡/岳明辉 


关键词:SoulmateAU,半现实,有私设。 


BGM:Into the Night


“如果身体空了,那还有灵魂;灵魂消失,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岳明辉使劲把右边的长袖卷到肩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最终还是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灵魂印记,一朵含羞欲放,半开半不开的带刺玫瑰刺青大大咧咧地占据了右边大臂三分之一的位置,玫瑰根部还有一小块划痕,显得突兀且奇怪。 


第一个知道的李振洋靠在练习室的镜子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队长,“这玩意儿可不会随随便便显现出来,”他眯着眼睛,审囚犯似的盯着岳明辉,“说吧,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往公司里放了什么人?小相好?”“……李振洋,拜托你想问题现实一点。” 


被点大名的人看着岳明辉越走越远的背影,点了点头,“也对,说不定还就是身边的谁谁呢。” 


岳明辉身上出现了灵魂印记,他却不知道这属于谁。 


挺可笑的。 


+=+ 


卜凡是喜欢岳明辉的,这个秘密被他藏在心底,谁都没告诉。 


但他却也不会轻易尝试靠近,这也许得益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模式,稀松平常的互动都能让他心里变得满盈盈的:围在岳明辉身边撒娇地喊着“哥哥”可以看到他好看的眼睛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生日的时候用自己少得可怜的工资买来的蛋糕让岳明辉念了好久,每每遇到公司里有人过生日总归要显摆一下“我进公司头一回生日那个蛋糕可是凡子送的!”;出大厂之前对自己嘱咐再嘱咐的是岳明辉,在粉丝见面会上毫不吝啬地对着自己笑的也是岳明辉,把卜凡对他亲昵的称呼照单全收甚至经常也会用“宝贝”回敬他的还是岳明辉。这总让卜凡产生一些不是很切合实际的猜想,他觉得某种程度上岳明辉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以至于他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灵魂印记时,也无比希望对方是岳明辉。 


这个想法应该不越界吧? 


+=+ 


岳明辉第一次注意到卜凡身上的灵魂印记出自一次意外。说是意外,对于队里的其他三个人而言只不过是“队友们有爱的互相帮助”而已。 


“哎,哥哥!”岳明辉从试衣间里刚走出没几步,就被火急火燎的大高个拦了下来,他抬起头瞅着卜凡,这一瞅不要紧,岳明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在一块的眉毛倒是把卜凡给嚇得不行。 


“你看看你,一个偶像整天也没个正行,这领子歪七扭八的舒服?”重度强迫症的岳明辉看着卜凡塞进去一块又翻出来一块的衣领全身发毛,伸手指了指椅子。“嗨这不是,就打算让您这队长给看看呢。”卜凡识趣地往化妆镜前一坐,乖乖地让岳明辉捯饬起自己。服装组准备的衣服没什么特别,左不过在细节上做了点小花样,把原本的衣领拆开往里串进了一根黑绳用来调节衣领形状,现在那绳子的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缩了回去,老实如卜凡怕脱了衣服又不知道哪里还会再出问题,愣是忍着不舒服满场找他们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岳明辉帮忙。 


卜凡满脑子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敢从镜子里看岳明辉,怕一不小心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分崩离析,只好假装看风景似的盯着镜子里岳明辉的肩膀,目光之用力就像要在人家肩膀盯出个洞来才罢休。坐在一边吃糖的李英超目睹了一切并且简明扼要地做出了总结。 


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岳明辉似乎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卜凡叫了两遍“岳哥”也不见后面的人应一声,以为是衣服怎么了又不敢动,只好朝李英超递了个眼神。等到小弟走上去拍了下肩膀岳明辉才回过神来。 


“岳妈你怎么……哎哎哎?!”还没等李英超反应过来,岳明辉就一把抓着卜凡一溜烟跑不见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卜凡就记得岳明辉一直拽着他跑到了摄影棚门口才送开手,然后脱力般地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凡子,”岳明辉抬起头,额头上的汗往下直流,被棚外面的夕阳一照,脸颊就像被镀了金似的映出一片温和的光,一时间卜凡感觉自己有点看呆了,以至于岳明辉接下来说的话他听都没听清楚。 


岳明辉说:“凡子,你肩膀上这玩意儿哪来的?” 


tbc.(试水)

    2 18 2018-10-12 【卜岳】枪与玫瑰 卜凡/岳明辉 关键词:SoulmateAU,半现实,有私设。 BGM:Into the Night “如果身体空了,那还有灵魂;灵魂消失,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岳明辉使劲把右边的长袖卷到肩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最终还是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灵魂印记,一朵含羞欲放,半开半不开的带刺玫瑰刺青大大咧咧地占据了右边大臂三分之一的位置,玫瑰根部还有一小块划痕,显得突兀且奇怪。 第一个知道的李振洋靠在练习室的镜子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队长,“这玩意儿可不会随随便便显现出来,”他眯着眼睛,审囚犯似的盯着岳明辉,“说吧,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往公司里放了什么人?小相好?”“……李振洋,拜托你想问题现实一点。” 被点大名的人看着岳明辉越走越远的背影,点了点头,“也对,说不定还就是身边的谁谁呢。” 岳明辉身上出现了灵魂印记,他却不知道这属于谁。 挺可笑的。 +=+ 卜凡是喜欢岳明辉的,这个秘密被他藏在心底,谁都没告诉。 但他却也不会轻易尝试靠近,这也许得益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处模式,稀松平常的互动都能让他心里变得满盈盈的:围在岳明辉身边撒娇地喊着“哥哥”可以看到他好看的眼睛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生日的时候用自己少得可怜的工资买来的蛋糕让岳明辉念了好久,每每遇到公司里有人过生日总归要显摆一下“我进公司头一回生日那个蛋糕可是凡子送的!”;出大厂之前对自己嘱咐再嘱咐的是岳明辉,在粉丝见面会上毫不吝啬地对着自己笑的也是岳明辉,把卜凡对他亲昵的称呼照单全收甚至经常也会用“宝贝”回敬他的还是岳明辉。这总让卜凡产生一些不是很切合实际的猜想,他觉得某种程度上岳明辉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以至于他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灵魂印记时,也无比希望对方是岳明辉。 这个想法应该不越界吧? +=+ 岳明辉第一次注意到卜凡身上的灵魂印记出自一次意外。说是意外,对于队里的其他三个人而言只不过是“队友们有爱的互相帮助”而已。 “哎,哥哥!”岳明辉从试衣间里刚走出没几步,就被火急火燎的大高个拦了下来,他抬起头瞅着卜凡,这一瞅不要紧,岳明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在一块的眉毛倒是把卜凡给嚇得不行。 “你看看你,一个偶像整天也没个正行,这领子歪七扭八的舒服?”重度强迫症的岳明辉看着卜凡塞进去一块又翻出来一块的衣领全身发毛,伸手指了指椅子。“嗨这不是,就打算让您这队长给看看呢。”卜凡识趣地往化妆镜前一坐,乖乖地让岳明辉捯饬起自己。服装组准备的衣服没什么特别,左不过在细节上做了点小花样,把原本的衣领拆开往里串进了一根黑绳用来调节衣领形状,现在那绳子的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缩了回去,老实如卜凡怕脱了衣服又不知道哪里还会再出问题,愣是忍着不舒服满场找他们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岳明辉帮忙。 卜凡满脑子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敢从镜子里看岳明辉,怕一不小心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分崩离析,只好假装看风景似的盯着镜子里岳明辉的肩膀,目光之用力就像要在人家肩膀盯出个洞来才罢休。坐在一边吃糖的李英超目睹了一切并且简明扼要地做出了总结。 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岳明辉似乎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卜凡叫了两遍“岳哥”也不见后面的人应一声,以为是衣服怎么了又不敢动,只好朝李英超递了个眼神。等到小弟走上去拍了下肩膀岳明辉才回过神来。 “岳妈你怎么……哎哎哎?!”还没等李英超反应过来,岳明辉就一把抓着卜凡一溜烟跑不见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卜凡就记得岳明辉一直拽着他跑到了摄影棚门口才送开手,然后脱力般地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凡子,”岳明辉抬起头,额头上的汗往下直流,被棚外面的夕阳一照,脸颊就像被镀了金似的映出一片温和的光,一时间卜凡感觉自己有点看呆了,以至于岳明辉接下来说的话他听都没听清楚。 岳明辉说:“凡子,你肩膀上这玩意儿哪来的?” tbc.(试水)

【26首字母接力】整理合集

合集!!!

穗穗平安x:

猫骨头:

历时十三天,26首字母接力活动圆满结束! 本活动由小迷宫腐向CP粉丝群【高冷的手癌之群Ver2.0】【群号:489767460】组织,我是外部策划,一切版权归各位写手所有。

  


  

【A】@—SRetz—             【26首字母接力】Arrive

  


【B】@LE九轩                   【26首字母接力】Beer

【C】@天鹅织锦                【26首字母接力】 Captive

  


【D】@Atheist                  【26首字母接力】Distinction

  


【E】白與粉的小調             【26首字母接力】elephant

  


【F】@战狼凌克斯             【26首字母接力】Fight

  


【G】@6KYLIN9                【26首字母接力】Gala

  


  

【H】@不知愁                   【26首字母接力】Heaven

【I】@红豆锅贴                 【26首字母接力】Icing

  


【J】@不疑斯基                 【26首字母接力】Journey


【K】@带来幸福的光         【26首字母接力】Kismet

  


【L】@菠萝包是豆沙馅      【26首字母接力】Lollipop

  

【M】@淡定君                  【26首字母接力】Memento

  


【N】@管不管                   【26首字母接力】Nut

【O】@V凌蕴                    【26首字母接力】OBSEQUIES

  


【P】@柠岚                       【26首字母接力】Palpitation

【Q】@小时知日               【26首字母接力】Question

  


  

【R】@池中非物                【26首字母接力】Riding Position
 
【S】@takeitFromme       【26首字母接力】Sunshine

  


  

【S】H.N                            【26首字母接力】Shinning

  


【T】@秋和                       【26首字母接力】Togther

【U】@Tricker.                 【26首字母接力】Unchain 

  


【V】茶紅與鬆餅               【26首字母接力】 Visitor

  

【W】@穗穗平安x            【26首字母接力】Wander

  


【X】 @鳍                         【26首字母接力】Xmas
                                         
【Y】@高雅_                     【26首字母接力】Yearn

  


【Z】@猫骨头                  【26首字母接力】 Zone

  


  


  

感谢穗总の组织,欢迎各位加入手癌群,期待与你们在下一个活动再见!

  

如果你是产粮新人,这里每月会组织不同的产粮活动,定期出版多人合志,更有专业的制作组免费制作同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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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 2018-04-30 合集!!! 穗穗平安x: 猫骨头: 历时十三天,26首字母接力活动圆满结束! 本活动由小迷宫腐向CP粉丝群【高冷的手癌之群Ver2.0】【群号:489767460】组织,我是外部策划,一切版权归各位写手所有。 【A】@—SRetz— 【26首字母接力】Arrive 【B】@LE九轩 【26首字母接力】Beer【C】@天鹅织锦 【26首字母接力】 Captive 【D】@Atheist 【26首字母接力】Distinction 【E】白與粉的小調 【26首字母接力】elephant 【F】@战狼凌克斯 【26首字母接力】Fight 【G】@6KYLIN9 【26首字母接力】Gala 【H】@不知愁 【26首字母接力】Heaven【I】@红豆锅贴 【26首字母接力】Icing 【J】@不疑斯基 【26首字母接力】Journey【K】@带来幸福的光 【26首字母接力】Kismet 【L】@菠萝包是豆沙馅 【26首字母接力】Lollipop 【M】@淡定君 【26首字母接力】Memento 【N】@管不管 【26首字母接力】Nut【O】@V凌蕴 【26首字母接力】OBSEQUIES 【P】@柠岚 【26首字母接力】Palpitation【Q】@小时知日 【26首字母接力】Question 【R】@池中非物 【26首字母接力】Riding Position 【S】@takeitFromme 【26首字母接力】Sunshine 【S】H.N 【26首字母接力】Shinning 【T】@秋和 【26首字母接力】Togther【U】@Tricker. 【26首字母接力】Unchain 【V】茶紅與鬆餅 【26首字母接力】 Visitor 【W】@穗穗平安x 【26首字母接力】Wander 【X】 @鳍 【26首字母接力】Xmas 【Y】@高雅_ 【26首字母接力】Yearn 【Z】@猫骨头 【26首字母接力】 Zone 感谢穗总の组织,欢迎各位加入手癌群,期待与你们在下一个活动再见! 如果你是产粮新人,这里每月会组织不同的产粮活动,定期出版多人合志,更有专业的制作组免费制作同人本。 如果你是吃粮群众,入群就能获得近800篇小迷宫完结文的文包,群内会不定时发放免费的无料本/迷宫正版周边/节日红包等福利。 【高冷的手癌之群Ver2.0】【群号:489767460】

【26首字母接力】Icing

【26首字母接力】Icing


Thomas/Newt


Newtmas群26首字母接力活动。I-Icing-糖霜。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Newt是Thomas的第一个客人。


Thomas拉起大门边的百叶窗时,或者更早些,可能他把面包圈从烤箱里拿出来之后那个头顶着金灿灿阳光的男孩就已经进来了。


Thomas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与其说他是一个急匆匆的学生,Thomas觉得他倒像是一个上过发条的机器人。从柜台边拿起一个最早出炉的(大多数时候它们摸起来都是冷冷的,所以销量并不是很好),什么点缀都没有的面包圈,再往收银台前放上一张纸币,然后离开。


什么多余动作都没有,春夏秋冬皆是如此。Thomas有时甚至认为他并不会说话。


+=+


Newt自从上了离家很远的大学以后就没有再好好吃过饭,事实上,专业让他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自己准备食物,Newt只能每天去那家离学校最近的面包屋买早餐,每天最早出炉的,春夏秋冬不变的普通面包圈,让原本很喜欢甜食的Newt的口味变得越来越清淡,不准时吃饭加上摄入的糖份少,让Newt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用舍友的话来说,更像是“一个活了太久的吸血伯爵”。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在生活里总是要做些妥协的不是吗?Newt摇摇头,转回去继续与作业作斗争。


所有的事情每天都有规有矩地进行着。直到有一天,Newt睡眼惺忪地走近柜台,准备像平时那样拿起一个面包圈时,他愣了一下。今天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除了热乎乎的手感以外,往常什么都没有的面包表面多覆盖了一层糖霜,原本总是最后一盘才烤好的面包圈今天却早早地摆了上来。


“糖霜啊……”Newt盯着蹭在手上的一点点颗粒喃喃道。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Thomas坐在柜台后正假装认真地翻着账本,看似镇定,其实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快红的冒烟了。


他决定做些什么。Thomas用冰冷的手捂住脸,还没有完全调整好呼吸便激动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挪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少年歪了歪头,笑着看向Thomas,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些微小的改变让Newt感到无比愉悦。他上下扑闪的睫毛被百叶窗缝隙间透出的阳光染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这让Thomas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停滞。


“你好。”


“嘿……你好,”Thomas局促地摸摸后脑勺,咧起嘴对着离自己只有一桌之隔的Newt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加了糖霜的面包圈,对吗?”


“没错,请给我一个。”


Thomas发现今天的少年心情似乎也不错,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了一分。


    2 69 2018-04-14 【26首字母接力】Icing Thomas/Newt Newtmas群26首字母接力活动。I-Icing-糖霜。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Newt是Thomas的第一个客人。 Thomas拉起大门边的百叶窗时,或者更早些,可能他把面包圈从烤箱里拿出来之后那个头顶着金灿灿阳光的男孩就已经进来了。 Thomas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与其说他是一个急匆匆的学生,Thomas觉得他倒像是一个上过发条的机器人。从柜台边拿起一个最早出炉的(大多数时候它们摸起来都是冷冷的,所以销量并不是很好),什么点缀都没有的面包圈,再往收银台前放上一张纸币,然后离开。 什么多余动作都没有,春夏秋冬皆是如此。Thomas有时甚至认为他并不会说话。 +=+ Newt自从上了离家很远的大学以后就没有再好好吃过饭,事实上,专业让他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自己准备食物,Newt只能每天去那家离学校最近的面包屋买早餐,每天最早出炉的,春夏秋冬不变的普通面包圈,让原本很喜欢甜食的Newt的口味变得越来越清淡,不准时吃饭加上摄入的糖份少,让Newt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用舍友的话来说,更像是“一个活了太久的吸血伯爵”。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在生活里总是要做些妥协的不是吗?Newt摇摇头,转回去继续与作业作斗争。 所有的事情每天都有规有矩地进行着。直到有一天,Newt睡眼惺忪地走近柜台,准备像平时那样拿起一个面包圈时,他愣了一下。今天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除了热乎乎的手感以外,往常什么都没有的面包表面多覆盖了一层糖霜,原本总是最后一盘才烤好的面包圈今天却早早地摆了上来。 “糖霜啊……”Newt盯着蹭在手上的一点点颗粒喃喃道。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Thomas坐在柜台后正假装认真地翻着账本,看似镇定,其实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快红的冒烟了。 他决定做些什么。Thomas用冰冷的手捂住脸,还没有完全调整好呼吸便激动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挪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少年歪了歪头,笑着看向Thomas,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些微小的改变让Newt感到无比愉悦。他上下扑闪的睫毛被百叶窗缝隙间透出的阳光染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这让Thomas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停滞。 “你好。” “嘿……你好,”Thomas局促地摸摸后脑勺,咧起嘴对着离自己只有一桌之隔的Newt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加了糖霜的面包圈,对吗?” “没错,请给我一个。” Thomas发现今天的少年心情似乎也不错,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了一分。

【TMR/Newtmas】完美契合

手癌群25人合志收录内容


哨兵!Thomas/向导!Newt

 

哨兵:Sentinel。五感及战斗力均高于普通人,能力越强导致的感知过载可能性就越大,哨兵的精神力因此会越来越不稳定,最终进入暴躁状态。

 

向导:Guide。共感力较突出,精神力相比哨兵更稳定,体能较弱。

 

私设概述:首席哨兵向导作为领导者存在,相比更加自由且不被约束。塔里的哨兵向导比例为3:1,向导多作为塔里的观测记录人员,少数可以与哨兵一起训练。不会提及精神体。

 

 

 

 

 

 

 

 

 

“嘿!你还好吗?”

 

承蒙关照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好。Thomas让眼睛睁开一点缝隙,好看清说话的人是谁。

 

就在几分钟前,Thomas被对面的某个狙击手射过来的某颗子弹击中腹部,现在虽然血已经不再从伤口往外流,但是Thomas却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过度消耗体力加上从交战区另一边传来的噪音攻击在逐渐削弱着哨兵的精神力。在救援到来之前Thomas几乎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他深知一个失去精神屏障最终暴走的哨兵在战场上起不到任何积极作用,反而会让原本不那么紧张的局势变得棘手。

 

直到睁开眼睛的前一刻,Thomas还在用迷糊的意识幻想着自己如何指挥后援部队干翻对面那伙反叛军的大本营。但是当他看清楚蹲在面前的人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想发飙的冲动。

 

“What the f——”Thomas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似的盯着那个正马不停蹄地帮自己包扎伤口的年轻人。假如光看外表的话,他着实惊艳到了Thomas,从自己现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方金色头发顶端的发旋,修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脸颊上沁出的汗水也顾不上擦,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Thomas露出半截的腰上。

 

哦,看起来倒是挺纯良无害的,而且貌似还是一个向导?

 

在那个年轻人离他还有几米远的时候Thomas就隐隐感觉自己像是被拉进了一个强大的精神屏障,原本充斥在耳边的噪音在Thomas进入屏障后突然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向导的精神空间大得有点不像话,但是这种置身其中的感觉让Thomas安心了不少。

 

比起向导素那种治标不治本的玩意儿,Thomas还是更愿意选择和一个向导一起作战,训练。但是塔的规定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打破的,除非是极少数的一些体能超群的向导可以和哨兵们一起训练,但是到真正上战场时他们也只被分配到后勤,按Eva的话来说,这是在“保证稀少的向导资源”。

 

“喂,你是哪个部队的?”年轻人显然被Thomas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吓了一跳,他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棕褐色眼睛盯着面前那个比自己不知道壮实多少的哨兵。“既然你找到我现在也没有杀我的意思,那么我觉得有必要知道你的目的。”

 

“我叫Newt,是塔的数据检测官。”

 

“别扯了,一个检测官来这种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前方干什么?好好待在后方做他们的数据报告才是真的。”Thomas看着对方的眼睛——老天他该承认这个小向导的眼睛好看得让他挪不开视线,这让原本凶巴巴的话说出口威慑力也小了不少。

 

Newt清了清嗓子,“本来我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和条件来前方的,但是……”话还没说完,他瞥向靠在石头上的Thomas,刚刚坐在地上的时候Newt并没有发现这个哨兵有多高,只是单纯从手臂线条和几块明显的腹肌觉得他比自己壮得多。而现在Thomas站起来了以后Newt却不得不抬着头和他说话。

 

“但是什么?”Thomas揉着自己的一头乱毛,这个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在他感觉烦躁或是紧张的时候尤其明显(虽然大部分情况下后者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直到Newt,这个身体看起来比姑娘还瘦弱的向导出现在自己面前时,Thomas觉得自己真是别扭的不行。

 

“但是在你们进入战区后没多久我发现你和塔里的链接断开了,Thomas。所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就偷偷跟过来了。”

 

好吧,Newt得承认自己的表达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不过那句话也不全是错的。在塔里的哨兵到了二十五岁就需要开始外出执行任务,但是因为此前长期生活在没有干扰影响的白噪音环境里,所以在塔外时每个哨兵都会有一个对应向导,他们大部分不会出现在前方,更多的和Newt一样在塔里观察记录分配到的哨兵的数据。

 

作为首席向导,Newt在自己的哨兵分配名额栏里看到了同样作为首席的Thomas的名字。

 

不可否认的是一个首席哨兵要比其他普通哨兵难搞很多。但是接到观察名单的第二天,Newt差点因为这个人被降职。

 

——原本带领先头部队提前进入战区的Thomas和塔断开了链接。

 

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一个个回归零点,Newt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跌进了低谷。这不仅代表他会因此降职甚至会被送上法庭,如果Thomas被敌方俘获,也意味着这场对战他们便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筹码,到时候将毫无胜算可言。

 

每一个哨兵的信息数据除了季度上报以外都属于绝密,所以Newt决定在还有机会的情况下前往战区,至少在没有找到Thomas之前他是不会回去的。

 

+=+

 

直到一把军刺准确刺进蛇的七寸时,Newt才像刚刚睡醒一样打了个激灵。

 

Thomas从不远处的杂草丛间直起身,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涂满迷彩油的脸,眯着眼睛看向正在低头调整对讲机的Newt,从这个毫无野外作战经验的向导找到他开始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而且他俩现在还该死的迷路了。

 

“要是它再向你靠近一英寸——哦好吧谢天谢地我就得一个人行动了。你这么愿意死在这里吗?”

 

“没……”扣了扣机器表面再三确认正常以后,Newt有些踌躇地开口。“我只是……走神了而已。”

 

而另一位显然对回答相当不满意。

 

“Fine,休息时间到此为止。”Thomas知道这次的突击行动只有两天,而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塔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你来又耽搁了不少,我们还有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时间一过我们的行动就可能完全暴露在敌方的视线下了。”他摸着下巴上很久都没好好修剪的细小胡茬看着Newt。

 

向导一句话也没说,他背上属于自己的包裹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再后来到了晚上,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正确方向,而Thomas认为其中一半的原因应该由Newt承担。临近夜晚的战区复杂又危险,如果一旦松懈警惕,对方的侦察兵随时都可能发现他们,这可不是他们应该有的结果。

 

Thomas靠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篝火散发出的热量让他昏昏欲睡,Newt坐在另一边向火堆里不停扔进些类似枯草木棍可以让火苗变旺的东西。在野外像这样的山洞随处可见,可Newt偏偏选了一个隐蔽到Thomas在灌木丛里走了几分钟才发现的小洞穴。

 

“吃点东西?”Thomas偏过头,向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手里还举着一个军用罐头,看样子是他进来之前准备的。

 

“你不饿吗?”Thomas端着罐头有些犹豫,因为他看到Newt没有再拿出第二个。

 

“对啊。”Newt笑眯眯地拿起一本书,Thomas看到了书名,《飞鸟集》。

 

+=+ 


Thomas本人并不讨厌向导,但也说不上喜欢,毕竟哨兵和向导大部分时间只存在生理或是精神上的互相吸引。所以除非必须,Thomas不和,也懒得和那些塔里的向导们交流。

 

Newt算是一个例外,大概是因为他和其他Thomas见过的向导不大一样,至少他是Thomas所见过的第一个愿意来前方的向导,一路来也没有像个小屁孩一样招惹什么麻烦,这让Thomas觉得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他们或许能好好聊一聊,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你在看什么?”刚说出口Thomas就觉得一阵不自在,找话题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他擅长的。

 

“这是《飞鸟集》,泰戈尔的作品。”Newt抬起头,还是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你想看看吗?”

 

Thomas看着那些连成片的字有点头疼,他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哪怕是图画多于字母的童话书都没有让当时才和桌腿一般高的Thomas的视线从父亲挂在客厅正中央的猎枪上挪回来。

 

Newt看着Thomas盯着书半天都没说话,“如果你不想拿着看的话,我可以读给你听。”

 

靠,这小子怎么知道我不想看的?

 

“随便你。”

 

我们如海鸥之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进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我的白昼已经完了,我像一只泊在海滩上的小船,谛听着晚潮跳舞的乐声。”

 

Newt在念这些短诗的时候特别放慢了语速,这让Thomas想起了小时候在教堂听到的唱诗班的歌声,平静又温和。

 

“先到这里吧,”Thomas打断了Newt,虽然他在心里因为这个并不礼貌的行为骂了自己很多回。“我守上半夜,你去火堆那里休息吧,这里冷。”

 

向导眨了眨眼睛,“可是你都一整天没休息了,而且伤口还没有愈合。”

 

“这些都是家常便饭,而且我是哨兵,不是没有被训练过的普通人。”

 

“好吧,你要是累了就把我叫醒好了。”

 

Thomas给自己的手枪上好膛,回头看了看Newt,后者缩在火堆边,身体因为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脸颊被篝火照得十分红润。

 

Thomas忍住了想上前数他的睫毛的奇怪冲动,他总是觉得自己在Newt面前有的时候更像是一只愚蠢的狗熊。他转过头,看到了那本《飞鸟集》,Thomas试着看了几页,内容没有变,但是却完全没有Newt读的有感觉。

 

Thomas曾经有个姐姐,她在还没出嫁之前喜欢给入睡前的Thomas读一些诗集,有名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在当时只有五六岁的Thomas看来,那些诗句就像长着翅膀的天使,他们簇拥着Thomas并把他带入梦乡。最后这成了习惯,以至于在姐姐离开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原本安静的Thomas在睡前开始大喊大叫,并且拒绝一切妥协。

 

直到Newt刚刚读诗的时候,Thomas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心里的那一块空缺被轻轻填补好,完美而又契合。

 

+=+

 

Newt没被Thomas叫醒,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一点黎明的光已经透过覆盖在洞口的枝丫树叶照了进来。

 

夜里烧得很旺的火堆灭了,但是看样子更像是被踩灭的,Newt感到有一丝不妙。

 

“Thom——”话还没说完,Newt就被捂住了嘴,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脸警惕的Thomas,哨兵示意他噤声。

 

Newt就这样被Thomas捂住嘴半拖半抱着挪到了角落里,他皱了皱眉头,作为一个向导,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哨兵靠得如此近,Thomas这个行为迫使他张开了精神屏障,巨大的屏障从洞穴一直延伸到了外面,Newt感觉到了有一队人数不少的士兵朝这里走过来,但他们并不是友军,因为敌人是感知不到向导的精神屏障的。

 

除此之外,Newt还感知到了另一个感知的存在——那是Thomas。哨兵的行为显然冒险很多,这样贸然打开五感并且向外探知的行为很容易被对面某个感知极为敏感的向导捕捉到,最后成为众矢之的。

 

Newt从来没有试过和一个哨兵进行通感连接,因为如果不是完全匹配的哨兵向导连接的话结果很糟糕,轻则精神永久紊乱,严重的直接死亡也不再少数。

 

但是Newt也顾不了那么多,当他的精神屏障覆盖在Thomas的感知网上时,他震惊于Thomas强大的感知网竟然没有排斥这个陌生的向导精神屏障,相反的,他们两个的精神力慢慢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Newt安静地靠在Thomas身上,他感觉到了哨兵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这让Newt全身的汗毛差点因此竖起来。

 

敌军的脚步停在了离他们藏身不远处的空地上,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撤离了,因为再远点就是对方的范围,他们再冲动也不可能莽撞到随便进入地方的领地。

 

等到再也感知不到敌军的时候Thomas才松开了一直捂着Newt的嘴的手,在向导不停咳嗽的同时,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Newt,“刚刚……你的精神屏障和我的……连接起来了?”

 

“看样子是这样的。”相比Thomas后知后觉的反应,Newt则淡定不少,虽然心里也少不了疑问和震惊,但是他现在更多的是喜悦,像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玩具熊那样的,最本能的喜悦。

 

Thomas下一秒的行为却让Newt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

 

哨兵突然转过身,像一个磕了药的人(虽然Newt并没有见过一个磕完药的人,但是那些人的行为也不过如此了吧。)疯了一般吻着Newt,从嘴唇一路侵略下去,期间还不忘在下巴上咬了一口,Newt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亲够了,Thomas捧着Newt的脸,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像看珍宝般深深地望着Newt,直到完全升起的太阳光把向导的金发照得愈发好看。

 

“看来我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了。”Newt被Thomas突然正经得不行的语气逗得笑了起来。

 

“嘿你好,我叫Thomas,塔的首席哨兵。”

 

“你好,我是首席向导兼任塔数据检测官,我叫Newt。”

 

我的心满盈盈的,我朝四周观望着,觉着快乐正在外面展延,我那天清晨的失路,寻到了我的永久的童年,使你与我的心的接触的意义更为深沉,可算是我平生的幸运。

 

(注:文中加粗文字分别来自于

1、《飞鸟集》N.54

2、《飞鸟集》N.55

3、《郑振铎译泰戈尔诗拾遗》“爱者之贻”N.48&51)

    4 84 2018-03-11 手癌群25人合志收录内容 哨兵!Thomas/向导!Newt 哨兵:Sentinel。五感及战斗力均高于普通人,能力越强导致的感知过载可能性就越大,哨兵的精神力因此会越来越不稳定,最终进入暴躁状态。 向导:Guide。共感力较突出,精神力相比哨兵更稳定,体能较弱。 私设概述:“首席”哨兵向导作为领导者存在,相比更加自由且不被约束。塔里的哨兵向导比例为3:1,向导多作为塔里的观测记录人员,少数可以与哨兵一起训练。不会提及精神体。 “嘿!你还好吗?” 承蒙关照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好。Thomas让眼睛睁开一点缝隙,好看清说话的人是谁。 就在几分钟前,Thomas被对面的某个狙击手射过来的某颗子弹击中腹部,现在虽然血已经不再从伤口往外流,但是Thomas却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过度消耗体力加上从交战区另一边传来的噪音攻击在逐渐削弱着哨兵的精神力。在救援到来之前Thomas几乎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他深知一个失去精神屏障最终暴走的哨兵在战场上起不到任何积极作用,反而会让原本不那么紧张的局势变得棘手。 直到睁开眼睛的前一刻,Thomas还在用迷糊的意识幻想着自己如何指挥后援部队干翻对面那伙反叛军的大本营。但是当他看清楚蹲在面前的人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想发飙的冲动。 “What the f——”Thomas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似的盯着那个正马不停蹄地帮自己包扎伤口的年轻人。假如光看外表的话,他着实惊艳到了Thomas,从自己现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方金色头发顶端的发旋,修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脸颊上沁出的汗水也顾不上擦,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Thomas露出半截的腰上。 哦,看起来倒是挺纯良无害的,而且貌似还是一个向导? 在那个年轻人离他还有几米远的时候Thomas就隐隐感觉自己像是被拉进了一个强大的精神屏障,原本充斥在耳边的噪音在Thomas进入屏障后突然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向导的精神空间大得有点不像话,但是这种置身其中的感觉让Thomas安心了不少。 比起向导素那种治标不治本的玩意儿,Thomas还是更愿意选择和一个向导一起作战,训练。但是塔的规定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打破的,除非是极少数的一些体能超群的向导可以和哨兵们一起训练,但是到真正上战场时他们也只被分配到后勤,按Eva的话来说,这是在“保证稀少的向导资源”。 “喂,你是哪个部队的?”年轻人显然被Thomas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吓了一跳,他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棕褐色眼睛盯着面前那个比自己不知道壮实多少的哨兵。“既然你找到我现在也没有杀我的意思,那么我觉得有必要知道你的目的。” “我叫Newt,是塔的数据检测官。” “别扯了,一个检测官来这种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前方干什么?好好待在后方做他们的数据报告才是真的。”Thomas看着对方的眼睛——老天他该承认这个小向导的眼睛好看得让他挪不开视线,这让原本凶巴巴的话说出口威慑力也小了不少。 Newt清了清嗓子,“本来我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和条件来前方的,但是……”话还没说完,他瞥向靠在石头上的Thomas,刚刚坐在地上的时候Newt并没有发现这个哨兵有多高,只是单纯从手臂线条和几块明显的腹肌觉得他比自己壮得多。而现在Thomas站起来了以后Newt却不得不抬着头和他说话。 “但是什么?”Thomas揉着自己的一头乱毛,这个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在他感觉烦躁或是紧张的时候尤其明显(虽然大部分情况下后者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直到Newt,这个身体看起来比姑娘还瘦弱的向导出现在自己面前时,Thomas觉得自己真是别扭的不行。 “但是在你们进入战区后没多久我发现你和塔里的链接断开了,Thomas。所以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就偷偷跟过来了。” 好吧,Newt得承认自己的表达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不过那句话也不全是错的。在塔里的哨兵到了二十五岁就需要开始外出执行任务,但是因为此前长期生活在没有干扰影响的白噪音环境里,所以在塔外时每个哨兵都会有一个对应向导,他们大部分不会出现在前方,更多的和Newt一样在塔里观察记录分配到的哨兵的数据。 作为首席向导,Newt在自己的哨兵分配名额栏里看到了同样作为首席的Thomas的名字。 不可否认的是一个首席哨兵要比其他普通哨兵难搞很多。但是接到观察名单的第二天,Newt差点因为这个人被降职。 ——原本带领先头部队提前进入战区的Thomas和塔断开了链接。 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一个个回归零点,Newt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跌进了低谷。这不仅代表他会因此降职甚至会被送上法庭,如果Thomas被敌方俘获,也意味着这场对战他们便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筹码,到时候将毫无胜算可言。 每一个哨兵的信息数据除了季度上报以外都属于绝密,所以Newt决定在还有机会的情况下前往战区,至少在没有找到Thomas之前他是不会回去的。 +=+ 直到一把军刺准确刺进蛇的七寸时,Newt才像刚刚睡醒一样打了个激灵。 Thomas从不远处的杂草丛间直起身,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涂满迷彩油的脸,眯着眼睛看向正在低头调整对讲机的Newt,从这个毫无野外作战经验的向导找到他开始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而且他俩现在还该死的迷路了。 “要是它再向你靠近一英寸——哦好吧谢天谢地我就得一个人行动了。你这么愿意死在这里吗?” “没……”扣了扣机器表面再三确认正常以后,Newt有些踌躇地开口。“我只是……走神了而已。” 而另一位显然对回答相当不满意。 “Fine,休息时间到此为止。”Thomas知道这次的突击行动只有两天,而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塔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你来又耽搁了不少,我们还有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时间一过我们的行动就可能完全暴露在敌方的视线下了。”他摸着下巴上很久都没好好修剪的细小胡茬看着Newt。 向导一句话也没说,他背上属于自己的包裹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再后来到了晚上,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正确方向,而Thomas认为其中一半的原因应该由Newt承担。临近夜晚的战区复杂又危险,如果一旦松懈警惕,对方的侦察兵随时都可能发现他们,这可不是他们应该有的结果。 Thomas靠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篝火散发出的热量让他昏昏欲睡,Newt坐在另一边向火堆里不停扔进些类似枯草木棍可以让火苗变旺的东西。在野外像这样的山洞随处可见,可Newt偏偏选了一个隐蔽到Thomas在灌木丛里走了几分钟才发现的小洞穴。 “吃点东西?”Thomas偏过头,向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手里还举着一个军用罐头,看样子是他进来之前准备的。 “你不饿吗?”Thomas端着罐头有些犹豫,因为他看到Newt没有再拿出第二个。 “对啊。”Newt笑眯眯地拿起一本书,Thomas看到了书名,《飞鸟集》。 +=+ Thomas本人并不讨厌向导,但也说不上喜欢,毕竟哨兵和向导大部分时间只存在生理或是精神上的互相吸引。所以除非必须,Thomas不和,也懒得和那些塔里的向导们交流。 Newt算是一个例外,大概是因为他和其他Thomas见过的向导不大一样,至少他是Thomas所见过的第一个愿意来前方的向导,一路来也没有像个小屁孩一样招惹什么麻烦,这让Thomas觉得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他们或许能好好聊一聊,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你在看什么?”刚说出口Thomas就觉得一阵不自在,找话题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他擅长的。 “这是《飞鸟集》,泰戈尔的作品。”Newt抬起头,还是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你想看看吗?” Thomas看着那些连成片的字有点头疼,他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哪怕是图画多于字母的童话书都没有让当时才和桌腿一般高的Thomas的视线从父亲挂在客厅正中央的猎枪上挪回来。 Newt看着Thomas盯着书半天都没说话,“如果你不想拿着看的话,我可以读给你听。” 靠,这小子怎么知道我不想看的? “随便你。” “我们如海鸥之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进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我的白昼已经完了,我像一只泊在海滩上的小船,谛听着晚潮跳舞的乐声。” Newt在念这些短诗的时候特别放慢了语速,这让Thomas想起了小时候在教堂听到的唱诗班的歌声,平静又温和。 “先到这里吧,”Thomas打断了Newt,虽然他在心里因为这个并不礼貌的行为骂了自己很多回。“我守上半夜,你去火堆那里休息吧,这里冷。” 向导眨了眨眼睛,“可是你都一整天没休息了,而且伤口还没有愈合。” “这些都是家常便饭,而且我是哨兵,不是没有被训练过的普通人。” “好吧,你要是累了就把我叫醒好了。” Thomas给自己的手枪上好膛,回头看了看Newt,后者缩在火堆边,身体因为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脸颊被篝火照得十分红润。 Thomas忍住了想上前数他的睫毛的奇怪冲动,他总是觉得自己在Newt面前有的时候更像是一只愚蠢的狗熊。他转过头,看到了那本《飞鸟集》,Thomas试着看了几页,内容没有变,但是却完全没有Newt读的有感觉。 Thomas曾经有个姐姐,她在还没出嫁之前喜欢给入睡前的Thomas读一些诗集,有名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在当时只有五六岁的Thomas看来,那些诗句就像长着翅膀的天使,他们簇拥着Thomas并把他带入梦乡。最后这成了习惯,以至于在姐姐离开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原本安静的Thomas在睡前开始大喊大叫,并且拒绝一切妥协。 直到Newt刚刚读诗的时候,Thomas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心里的那一块空缺被轻轻填补好,完美而又契合。 +=+ Newt没被Thomas叫醒,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一点黎明的光已经透过覆盖在洞口的枝丫树叶照了进来。 夜里烧得很旺的火堆灭了,但是看样子更像是被踩灭的,Newt感到有一丝不妙。 “Thom——”话还没说完,Newt就被捂住了嘴,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脸警惕的Thomas,哨兵示意他噤声。 Newt就这样被Thomas捂住嘴半拖半抱着挪到了角落里,他皱了皱眉头,作为一个向导,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哨兵靠得如此近,Thomas这个行为迫使他张开了精神屏障,巨大的屏障从洞穴一直延伸到了外面,Newt感觉到了有一队人数不少的士兵朝这里走过来,但他们并不是友军,因为敌人是感知不到向导的精神屏障的。 除此之外,Newt还感知到了另一个感知的存在——那是Thomas。哨兵的行为显然冒险很多,这样贸然打开五感并且向外探知的行为很容易被对面某个感知极为敏感的向导捕捉到,最后成为众矢之的。 Newt从来没有试过和一个哨兵进行通感连接,因为如果不是完全匹配的哨兵向导连接的话结果很糟糕,轻则精神永久紊乱,严重的直接死亡也不再少数。 但是Newt也顾不了那么多,当他的精神屏障覆盖在Thomas的感知网上时,他震惊于Thomas强大的感知网竟然没有排斥这个陌生的向导精神屏障,相反的,他们两个的精神力慢慢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Newt安静地靠在Thomas身上,他感觉到了哨兵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这让Newt全身的汗毛差点因此竖起来。 敌军的脚步停在了离他们藏身不远处的空地上,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撤离了,因为再远点就是对方的范围,他们再冲动也不可能莽撞到随便进入地方的领地。 等到再也感知不到敌军的时候Thomas才松开了一直捂着Newt的嘴的手,在向导不停咳嗽的同时,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Newt,“刚刚……你的精神屏障和我的……连接起来了?” “看样子是这样的。”相比Thomas后知后觉的反应,Newt则淡定不少,虽然心里也少不了疑问和震惊,但是他现在更多的是喜悦,像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玩具熊那样的,最本能的喜悦。 Thomas下一秒的行为却让Newt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 哨兵突然转过身,像一个磕了药的人(虽然Newt并没有见过一个磕完药的人,但是那些人的行为也不过如此了吧。)疯了一般吻着Newt,从嘴唇一路侵略下去,期间还不忘在下巴上咬了一口,Newt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亲够了,Thomas捧着Newt的脸,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像看珍宝般深深地望着Newt,直到完全升起的太阳光把向导的金发照得愈发好看。 “看来我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了。”Newt被Thomas突然正经得不行的语气逗得笑了起来。 “嘿你好,我叫Thomas,塔的首席哨兵。” “你好,我是首席向导兼任塔数据检测官,我叫Newt。” 我的心满盈盈的,我朝四周观望着,觉着快乐正在外面展延,我那天清晨的失路,寻到了我的永久的童年,使你与我的心的接触的意义更为深沉,可算是我平生的幸运。 (注:文中加粗文字分别来自于 1、《飞鸟集》N.54 2、《飞鸟集》N.55 3、《郑振铎译泰戈尔诗拾遗》“爱者之贻”N.4851)

【TMR/Newtmas】关于一个诺言

【TMR/Newtmas】关于一个诺言


情人节贺文,超短一发完。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2月14日没什么特别的,至少对于Thoams来说。


Newt坐在甜品屋靠窗的沙发上朝着街对面的花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发呆。没过多久窗外飘着的雨点开始越来越大,到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要是在以前Newt可能会更大度一点,但是自从有了恋人以后,他才算真正意识到了另一半不会玩“小浪漫”是一件多么令人头疼的事,从期待到失落的感觉的确不那么好受。


Thomas是一个乐队的鼓手,每天除了演出、排练,就是在飞机或是赶去坐飞机的路上。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从正式交往开始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记得去年Thomas的乐队来Newt的城市巡演,Newt站在后台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好不容易从粉丝堆里挤出来、全身上下全是汗的Thomas。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路上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也特别多,以至于他俩差点错过最后一间情人节特价大床房。


“方便透露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吗,大明星?”Newt蹲在床边满世界找着自己的衣服却只在床底拽出一条牛仔裤,那显然不是自己的size,而且还很短,短到Newt穿上去以后Thomas仍然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臀线和背上还没有消失的指痕。


“我也不知道。”Thomas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Newt,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似的。“但是我一定能抽出时间过来找你,相信我。”


“希望你不要食言。”


Newt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一罐随手丢向了还瘫在床上一动没动的Thoams,结果因为走神成功地扔到了对方的肚子上,Thomas发出的惨烈无比的叫声Newt现在回想起来仿佛还是刚刚发生的一样。虽然Newt尽力忍住笑并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但他还是收到了“惩罚”——让他好几天没能正常走路的那种。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365天了,情人节后除了Newt的生日趴Thomas没有缺席以外,这对小情侣每天只能通过几十分钟的国际长途交流,大多数时候话刚说到一半Thomas都只匆匆地留下一句“亲爱的我又要忙了,我们晚点再聊好吗?”后就便断了电话。


有的时候Newt独自一个人举着话筒,听着电话里漫长的连线的声音和窗外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渐渐融合在一起,他总是觉得自己和Thomas至今都没有分手真是个奇迹。


窗户外的雨越下越小,花店因为货源供应不上提前打烊,店外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时间也不早了,Newt开始低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嘿!这位先生那么急着回家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是,我……”Newt刚想回答,突然间他又觉得那个声音无比的熟悉,哪怕隔着几大洲几大洋他都能一下分辨出来的熟悉。


他抬起头,看到了Thomas那张随时随地都笑盈盈的脸,虽然看样子他应该刚从飞机上下来,还穿着舞台上那件夸张的花衬衫,和他手里举着的那捧玫瑰倒是特别搭。


Thomas弯下腰,一双好看的褐色双眼深深地望向Newt,这让后者的脸颊毫无意识地红到了耳尖。


“向你承诺过的事我永远不会食言,这点你至少得相信我。”Thomas笑着吻上对方的嘴唇。


“情人节快乐,Newt,我回来了。”

    3 62 2018-02-14 【TMR/Newtmas】关于一个诺言 情人节贺文,超短一发完。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2月14日没什么特别的,至少对于Thoams来说。 Newt坐在甜品屋靠窗的沙发上朝着街对面的花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发呆。没过多久窗外飘着的雨点开始越来越大,到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要是在以前Newt可能会更大度一点,但是自从有了恋人以后,他才算真正意识到了另一半不会玩“小浪漫”是一件多么令人头疼的事,从期待到失落的感觉的确不那么好受。 Thomas是一个乐队的鼓手,每天除了演出、排练,就是在飞机或是赶去坐飞机的路上。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从正式交往开始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记得去年Thomas的乐队来Newt的城市巡演,Newt站在后台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好不容易从粉丝堆里挤出来、全身上下全是汗的Thomas。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路上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也特别多,以至于他俩差点错过最后一间情人节特价大床房。 “方便透露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吗,大明星?”Newt蹲在床边满世界找着自己的衣服却只在床底拽出一条牛仔裤,那显然不是自己的size,而且还很短,短到Newt穿上去以后Thomas仍然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臀线和背上还没有消失的指痕。 “我也不知道。”Thomas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Newt,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似的。“但是我一定能抽出时间过来找你,相信我。” “希望你不要食言。” Newt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一罐随手丢向了还瘫在床上一动没动的Thoams,结果因为走神成功地扔到了对方的肚子上,Thomas发出的惨烈无比的叫声Newt现在回想起来仿佛还是刚刚发生的一样。虽然Newt尽力忍住笑并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但他还是收到了“惩罚”——让他好几天没能正常走路的那种。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365天了,情人节后除了Newt的生日趴Thomas没有缺席以外,这对小情侣每天只能通过几十分钟的国际长途交流,大多数时候话刚说到一半Thomas都只匆匆地留下一句“亲爱的我又要忙了,我们晚点再聊好吗?”后就便断了电话。 有的时候Newt独自一个人举着话筒,听着电话里漫长的连线的声音和窗外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渐渐融合在一起,他总是觉得自己和Thomas至今都没有分手真是个奇迹。 窗户外的雨越下越小,花店因为货源供应不上提前打烊,店外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时间也不早了,Newt开始低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嘿!这位先生那么急着回家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是,我……”Newt刚想回答,突然间他又觉得那个声音无比的熟悉,哪怕隔着几大洲几大洋他都能一下分辨出来的熟悉。 他抬起头,看到了Thomas那张随时随地都笑盈盈的脸,虽然看样子他应该刚从飞机上下来,还穿着舞台上那件夸张的花衬衫,和他手里举着的那捧玫瑰倒是特别搭。 Thomas弯下腰,一双好看的褐色双眼深深地望向Newt,这让后者的脸颊毫无意识地红到了耳尖。 “向你承诺过的事我永远不会食言,这点你至少得相信我。”Thomas笑着吻上对方的嘴唇。 “情人节快乐,Newt,我回来了。”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2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2


Day 1Day 3









 

Day 4

 

Newt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朦胧的视线里看到Thomas跪在自己身边,漂亮的褐色双眼里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风采。

 

Newt感觉不时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可是现在他连睁大眼睛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Newt?”

 

对不起,这一次可能是真正的道别了吧。

 

嘿,别哭了。

 

Day 5

“……长眠于此的先生在年轻时曾经四次许下同一个承诺,哪怕路途再遥远,也要一个不落地带自己的同伴们回家。

一次他成功了,三次他没有。”

神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几行挤在页末狭小空间里的字,那些字迹潦潦草草的,这让上年纪的神父仔细辨认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神父抬起头,看着周围正在等待的人们,他突然决定不再念下去。

十几年前,他曾读过一个因为意外离开人世的青年的信,它洋洋洒洒填满了两张羊皮纸,平静地讲述了两个人从相遇到分开的故事。但结尾模糊不清的那句“你值得被爱”让当时年轻的神父很是费解,他认为故事绝对没有结束,却也不确定现实是否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

直到他今天看到了那句话,看到了与当年的信里一模一样的两个署名时,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Dear Newt.

在你离开后我曾一度恍惚,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

时间永远都无情,但它却不能阻止我爱你。

Thomas.


END.



    22 2018-02-05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2 Day 1—Day 3 Day 4 Newt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朦胧的视线里看到Thomas跪在自己身边,漂亮的褐色双眼里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风采。 Newt感觉不时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可是现在他连睁大眼睛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Newt?” 对不起,这一次可能是真正的道别了吧。 嘿,别哭了。 Day 5 “……长眠于此的先生在年轻时曾经四次许下同一个承诺,哪怕路途再遥远,也要一个不落地带自己的同伴们回家。一次他成功了,三次他没有。”神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几行挤在页末狭小空间里的字,那些字迹潦潦草草的,这让上年纪的神父仔细辨认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神父抬起头,看着周围正在等待的人们,他突然决定不再念下去。十几年前,他曾读过一个因为意外离开人世的青年的信,它洋洋洒洒填满了两张羊皮纸,平静地讲述了两个人从相遇到分开的故事。但结尾模糊不清的那句“你值得被爱”让当时年轻的神父很是费解,他认为故事绝对没有结束,却也不确定现实是否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直到他今天看到了那句话,看到了与当年的信里一模一样的两个署名时,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Dear Newt. 在你离开后我曾一度恍惚,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 时间永远都无情,但它却不能阻止我爱你。 Thomas. END.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关键词短篇,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PS:感谢我fils @顾嵘安 ,送给她一万颗小星星!

1、“……怎么了?”“没什么。”(Day 1—Day 3)

2、“我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Day 4—Day 5)

 

 

 

 

 

 

 

 

 

Day 1

 

Thomas在WICKED总部营救Minho那次受了伤,一颗子弹打中了右腹,伤口不大却很深,Newt在和他说到“要是再晚一刻钟做手术你就得去见上帝了”的时候眉头拧得很用力,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后来虽然子弹被取了出来,但是Thomas被医生明令禁止一年内做剧烈运动(慢跑也不行),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忌酒。

 

“我抗议!”在回去的路上Thomas坐在副驾驶座上使劲嚷嚷,“不让做剧烈运动,那我没事的时候干什么?去找Teresa一起做瑜伽吗?”

 

正在开车的Newt显然被Thomas的话逗乐了,他一边笑一边说,“或许你可以和我学学做菜,不得不说,你做的菜我真的不敢恭维……”话还没说完,Newt就被突然凑过来的人吓了一跳,Thomas得意洋洋地摇着脑袋,棕褐色的头发有规律地晃来晃去。

 

“反正我做的菜再难吃你也照样喜欢我,不是吗?”

 

Day 2

 

当WICKED总部大楼消失在熊熊火焰后的第三年,“闪焰症”的免疫率在人们的努力下终于上升到了100%。

 

而今Newt在市区的一所大学里教植物学。每天的课虽然不多,但是早出晚归也不再少数。从第一天上班开始,Thomas总会在Newt临近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然后不声不响地看着讲台上的那个人给学生们讲解题目。

 

久而久之,Newt的学生们和Thomas也熟络了起来,毕竟老师那位高大帅气的男朋友一点也不高冷,很容易亲近。

 

再后来每逢圣诞节,复活节之类的休息日,Thomas总会收到很多礼物,除了Minho、Teresa、Brenda那些老朋友以外,大多数都是Newt的学生送的。大大小小写了名字和没写名字的礼盒挤满了厨房的料理台。

 

“‘Dear Thomas’‘Dear Thomas’你看看,那群孩子现在和你混得比和我都熟。”Newt好气又好笑地扯着盒子上面的蝴蝶结

 

被点名的人端着一杯热巧克力坐在沙发另一边,杯子里冒出的热气让Newt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笑得很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Thomas站起来,笑着吻上对面恋人的额头。

 

谢谢你,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Day 3

 

Newt是在回营地的飞行器上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输液管里的液体还没有流完,另一张床上的人正小声地打着呼噜。

 

那条之前他拼命都要塞给Thomas的项链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Thomas在墙外向他表白这件事情开始有人知道,从Gally、Fry Pan,再到Teresa;但是好像没什么人知道他也喜欢Thomas。

 

好吧,总归有一天全世界都会知道的,那只是时间问题。


    4 105 2018-02-01 【TMR/Newtmas】砂糖与匕首 关键词短篇,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PS:感谢我fils @顾嵘安 ,送给她一万颗小星星! 1、“……怎么了?”“没什么。”(Day 1—Day 3) 2、“我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Day 4—Day 5) Day 1 Thomas在WICKED总部营救Minho那次受了伤,一颗子弹打中了右腹,伤口不大却很深,Newt在和他说到“要是再晚一刻钟做手术你就得去见上帝了”的时候眉头拧得很用力,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后来虽然子弹被取了出来,但是Thomas被医生明令禁止一年内做剧烈运动(慢跑也不行),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忌酒。 “我抗议!”在回去的路上Thomas坐在副驾驶座上使劲嚷嚷,“不让做剧烈运动,那我没事的时候干什么?去找Teresa一起做瑜伽吗?” 正在开车的Newt显然被Thomas的话逗乐了,他一边笑一边说,“或许你可以和我学学做菜,不得不说,你做的菜我真的不敢恭维……”话还没说完,Newt就被突然凑过来的人吓了一跳,Thomas得意洋洋地摇着脑袋,棕褐色的头发有规律地晃来晃去。 “反正我做的菜再难吃你也照样喜欢我,不是吗?” Day 2 当WICKED总部大楼消失在熊熊火焰后的第三年,“闪焰症”的免疫率在人们的努力下终于上升到了100%。 而今Newt在市区的一所大学里教植物学。每天的课虽然不多,但是早出晚归也不再少数。从第一天上班开始,Thomas总会在Newt临近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然后不声不响地看着讲台上的那个人给学生们讲解题目。 久而久之,Newt的学生们和Thomas也熟络了起来,毕竟老师那位高大帅气的男朋友一点也不高冷,很容易亲近。 再后来每逢圣诞节,复活节之类的休息日,Thomas总会收到很多礼物,除了Minho、Teresa、Brenda那些老朋友以外,大多数都是Newt的学生送的。大大小小写了名字和没写名字的礼盒挤满了厨房的料理台。 “‘Dear Thomas’‘Dear Thomas’你看看,那群孩子现在和你混得比和我都熟。”Newt好气又好笑地扯着盒子上面的蝴蝶结 被点名的人端着一杯热巧克力坐在沙发另一边,杯子里冒出的热气让Newt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笑得很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Thomas站起来,笑着吻上对面恋人的额头。 谢谢你,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Day 3 Newt是在回营地的飞行器上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输液管里的液体还没有流完,另一张床上的人正小声地打着呼噜。 那条之前他拼命都要塞给Thomas的项链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Thomas在墙外向他表白这件事情开始有人知道,从Gally、Fry Pan,再到Teresa;但是好像没什么人知道他也喜欢Thomas。 好吧,总归有一天全世界都会知道的,那只是时间问题。

【TMR/Newtmas】我听见你在呼唤我

 【TMR/Newtmas】我听见你在呼唤我


不完整脑洞。“假如Newt没有自杀反被血清救下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Newt?”当Thomas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伏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孩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时,他开始紧张起来。在Gally和Minho离开掩体跑去找Brenda的时候Newt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被感染的区域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脸上,眼睛也渐渐变得浑浊不堪,咳出来的污血越来越多。虽然在焦土区里Thomas见识过闪焰症在一个毫无抵抗力的普通人身上从感染到发病的速度,但是他没有想过在Newt这里会发展得那么快。


街上的暴动有一路朝他们作掩护用的长廊蔓延的趋势,刚刚从Newt手上夺下的匕首还被Thomas握在手心里,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Thomas一咬牙反手切断了身后垂下来的几根电线,长廊里的灯一盏一盏被熄灭,黑暗的环境让暴民难以攻击守卫,所以长廊并没有被波及,只有几颗烟雾弹在混乱时被投了进来,Thomas半拖半抱着Newt远离那些浓重的烟雾挪动到墙边。除了胸膛不时有微弱的起伏以外Thomas几乎都快感觉不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生命体征。狂客对光线十分敏感,当然被感染的Newt也不例外,所以Thomas在等救兵找到他们之前只能用随身携带的绷带蒙住Newt的眼睛,虽然这个方法不是上上策,但是Thomas至少因此不用担心短时间内Newt会对他再有什么威胁。Newt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叫过几声“Tommy”,声音小到模糊就像呓语一般听不真切,Thomas凑上去小声应和“Yes, I'm here.”,才让对方安静了下来。


当Brenda揣着一小管蓝色液体终于在那条断了电的长廊尽头找到Thomas和Newt的时候,原本在这里暴动的人群早已离开,剩下的只有燃烧弹发出的火药味和周遭摇摇欲坠的建筑高楼。女孩蹲在墙角边看着Thomas熟练地把指尖流出的血珠滴进试管晃荡了几下便把液体慢慢注射进Newt的手臂里后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这会有用吗?”“放心,Brenda.”Thomas一边架起Newt一边对着Brenda比了个OK的手势,“你在营地治疗的那会儿输的血清就混合了我的血,而且显然到现在你都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后遗症。所以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
 

等到最后一个人顺利登上飞行器,Vince便调转方向朝海岸边的新营地进发。除了机翼转动发出的轰鸣声以外,机舱里安静得出奇,所有人都因为这一系列持续了数天的变故而筋疲力尽。Newt被单独安排在一间休息室里,Thomas守在他身边半步不离,生怕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会突然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Newt虽然被注射了的血清,但仍旧不能照强光,不得已之下双眼只能继续缠着纱布静养。房间里的灯也被调到了最低亮度档,在暖黄的灯光下Newt方才脸上遍布的青紫色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露出了原本白净的皮肤,Thomas撑着头坐在床边,满是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Newt,哪怕只是一个翻身的小动作也不放过。


此次前去营地的路程比前几次都要漫长,舱内的人几乎全都在休息补眠,就Thomas一个人从上来后就没有合过眼,整个人就像雕塑一样坐在Newt床边呆了一个晚上,结果被第二天过来送早餐的Gally笑话“比看到自己女朋友生病还紧张。”

 
Newt是在离开WICKED的第二天晚上醒过来的。当时Thomas实在没熬住铺天盖地的睡意正趴在床沿边打着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动了一下,Thomas一下清醒了过来并凑到对方耳边试探性叫了一声“Newt?” 


“Hi, Tommy.” 


这声回应Thomas已经等待了太久。 


因为昏迷很久再加上感染病毒的时候导致喉咙发炎,Newt说话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遇到大段的话只能用细微的气音连贯。被手忙脚乱的Thomas摘下纱布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灯光才慢慢地睁开,细长的睫毛在灯光中落下一片阴影,棕褐色还带着水光的双眼望向Thomas的时候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 


然后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两个人像一对刚谈恋爱的情侣那样开始接吻。Newt的嘴唇有些柔软得不像话,Thomas一路从唇峰吻到嘴角,期间还成功地用舌尖在对方齿间挑开了一条缝。Newt从亲吻开始始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睁着那双好看得要命的眼睛,这让Thomas故意使坏咬了几次对方的舌尖,结果也被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虽然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但是却熟练地像经验丰富的老手,毕竟这种东西不练不会。


这一吻时间超乎想象的长,最后还是Newt把两个人拉开了距离,他涨红着脸一边咳嗽喘气一边抹嘴角,还不忘揶揄Thomas,“这三年我倒是从来没发现你能闭气这么久哈?”对方傻笑着对Newt眨眨眼睛,“这三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 


【ball ball你们两个好好谈恋爱吧别老想着去再闯什么迷宫什么隧道。】 

 


    9 261 2018-01-31 【TMR/Newtmas】我听见你在呼唤我 不完整脑洞。“假如Newt没有自杀反被血清救下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Newt?”当Thomas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伏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孩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时,他开始紧张起来。在Gally和Minho离开掩体跑去找Brenda的时候Newt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被感染的区域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脸上,眼睛也渐渐变得浑浊不堪,咳出来的污血越来越多。虽然在焦土区里Thomas见识过闪焰症在一个毫无抵抗力的普通人身上从感染到发病的速度,但是他没有想过在Newt这里会发展得那么快。 街上的暴动有一路朝他们作掩护用的长廊蔓延的趋势,刚刚从Newt手上夺下的匕首还被Thomas握在手心里,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Thomas一咬牙反手切断了身后垂下来的几根电线,长廊里的灯一盏一盏被熄灭,黑暗的环境让暴民难以攻击守卫,所以长廊并没有被波及,只有几颗烟雾弹在混乱时被投了进来,Thomas半拖半抱着Newt远离那些浓重的烟雾挪动到墙边。除了胸膛不时有微弱的起伏以外Thomas几乎都快感觉不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生命体征。狂客对光线十分敏感,当然被感染的Newt也不例外,所以Thomas在等救兵找到他们之前只能用随身携带的绷带蒙住Newt的眼睛,虽然这个方法不是上上策,但是Thomas至少因此不用担心短时间内Newt会对他再有什么威胁。Newt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叫过几声“Tommy”,声音小到模糊就像呓语一般听不真切,Thomas凑上去小声应和“Yes, I'm here.”,才让对方安静了下来。 当Brenda揣着一小管蓝色液体终于在那条断了电的长廊尽头找到Thomas和Newt的时候,原本在这里暴动的人群早已离开,剩下的只有燃烧弹发出的火药味和周遭摇摇欲坠的建筑高楼。女孩蹲在墙角边看着Thomas熟练地把指尖流出的血珠滴进试管晃荡了几下便把液体慢慢注射进Newt的手臂里后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这会有用吗?”“放心,Brenda.”Thomas一边架起Newt一边对着Brenda比了个OK的手势,“你在营地治疗的那会儿输的血清就混合了我的血,而且显然到现在你都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后遗症。所以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 等到最后一个人顺利登上飞行器,Vince便调转方向朝海岸边的新营地进发。除了机翼转动发出的轰鸣声以外,机舱里安静得出奇,所有人都因为这一系列持续了数天的变故而筋疲力尽。Newt被单独安排在一间休息室里,Thomas守在他身边半步不离,生怕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会突然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Newt虽然被注射了的血清,但仍旧不能照强光,不得已之下双眼只能继续缠着纱布静养。房间里的灯也被调到了最低亮度档,在暖黄的灯光下Newt方才脸上遍布的青紫色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露出了原本白净的皮肤,Thomas撑着头坐在床边,满是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Newt,哪怕只是一个翻身的小动作也不放过。 此次前去营地的路程比前几次都要漫长,舱内的人几乎全都在休息补眠,就Thomas一个人从上来后就没有合过眼,整个人就像雕塑一样坐在Newt床边呆了一个晚上,结果被第二天过来送早餐的Gally笑话“比看到自己女朋友生病还紧张。” Newt是在离开WICKED的第二天晚上醒过来的。当时Thomas实在没熬住铺天盖地的睡意正趴在床沿边打着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动了一下,Thomas一下清醒了过来并凑到对方耳边试探性叫了一声“Newt?” “Hi, Tommy.” 这声回应Thomas已经等待了太久。 因为昏迷很久再加上感染病毒的时候导致喉咙发炎,Newt说话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遇到大段的话只能用细微的气音连贯。被手忙脚乱的Thomas摘下纱布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灯光才慢慢地睁开,细长的睫毛在灯光中落下一片阴影,棕褐色还带着水光的双眼望向Thomas的时候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 然后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两个人像一对刚谈恋爱的情侣那样开始接吻。Newt的嘴唇有些柔软得不像话,Thomas一路从唇峰吻到嘴角,期间还成功地用舌尖在对方齿间挑开了一条缝。Newt从亲吻开始始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睁着那双好看得要命的眼睛,这让Thomas故意使坏咬了几次对方的舌尖,结果也被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虽然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但是却熟练地像经验丰富的老手,毕竟这种东西不练不会。 这一吻时间超乎想象的长,最后还是Newt把两个人拉开了距离,他涨红着脸一边咳嗽喘气一边抹嘴角,还不忘揶揄Thomas,“这三年我倒是从来没发现你能闭气这么久哈?”对方傻笑着对Newt眨眨眼睛,“这三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 【ball ball你们两个好好谈恋爱吧别老想着去再闯什么迷宫什么隧道。】

【白夜追凶/关周】纸帆船

【白夜追凶/关周】纸帆船

 

关宏峰/周巡

 

时间逆行,关宏峰回到过去经历了一系列完全不对头的剧情。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嘭。

 

关宏峰倒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那些平日占据大脑的案件卷宗、嫌疑人基本信息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存在似的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则是大片带着强光的空白。在中枪以后浑身的痛觉系统都像被激活了一样,他只能凭着感觉摸向腹部的伤口,汨汨流出的鲜血将有些灼热的地面变得潮湿,挂在集装箱一角的老旧的黄灯泡无规律地闪着,让躺在地上的关宏峰显得更加狼狈。周舒桐被自己派去叫救援,一时半会估计不能过来,止疼药和纱布刚刚都全用掉了。

 

关宏峰突然兀自笑了起来,他像甩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方才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佩枪一下扔出老远,算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关宏峰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神仙,他也有自己所牵挂的,从家里养的老虎到关宏宇,再到……

 

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两个音节,再普通不过的平声和扬调,就像名字的主人一样既平凡又突出。他们俩的交情也不过是入队共事的这几年,彼时他们一个是支队队长,另一个是队长助理,虽然是直属上下级,见面的时间却不多。关宏峰暗自算了算,每逢见面自己说的话用手都能数得过来,而他呢,咋呼地像个没长大的小年轻。等到第二年,刘长勇被调去市局,那小子也因为一连立了几次功直接搬进了副队办公室,并且慢慢开始作为外勤组组长在关宏峰的协助下完成任务。虽然经验不多,但是凭着胆大心细的性格倒也化解了几次意料之外的危机。关宏峰没什么酒瘾,也不喜欢抽烟,但是只要副队在庆功宴上一招呼,他倒是会赏脸来那么一小杯,然后就会被那个人揽过肩膀说笑着融进人群。他说的话多,但关宏峰记住的却没有多少,不过好好回想一下,倒还真有一句让关宏峰记忆犹新,就像昨天还说了一遍似的。

 

记得那次关宏峰到市局开会,被刘长勇的司机接去的时候没有估算好时间,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那天又下着大雪,路上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白雪也再没见到几个人,正当他准备试试运气出门打的的时候,一辆停在里市局不远的吉普朝他闪了闪车灯,看车牌正是副队的座驾。

 

“老关啊你说,”等到关宏峰满头积雪地钻进副驾,那个人一把掐掉了烧得正旺的香烟,一双因为笑而明显弯起的桃花眼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关宏峰,“没有我你可得怎么办?”

 

失血过多关宏峰的开始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到和他说那句话的人正朝这边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同事和几辆警车,他很想睁大眼睛看看清楚,但是全身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阖上眼睛的那一刻,关宏峰听到有人在叫他,从“关队”到“老关”,但他却没法回应。

 

是啊,没有你周巡我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关宏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周围还在隐隐作痛,整个脑袋像是被扣上了一个铁帽子般沉地抬不起来,他本能的伸手去揉,结果刚微微抬起的右手却扯动到几根缠在手臂上的输液管,检测仪发出嘀嘀嘀的响声。

 

左手边原本拉紧的白色床帘被一个人小心地掀起,关宏峰从房间里不太明亮的灯光里辨认出来那个人,垂在脑后的马尾辫和高挑的身形,整个支队里除了高亚楠再不会找出第二个。但是……面前的高亚楠却比自己脑海里那个孩子已经两岁大的高亚楠更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不少稚气,乍一看和三十出头的女人差别实在太大。这让关宏峰有些迟疑。

 

“关队,你醒了?”高亚楠见关宏峰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而且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不停打量自己,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嗯。”直到高亚楠率先开口,关宏峰才回过神来敷衍应了一声,他收回视线对着站在床尾的高亚楠没头没脑地发问到,“周巡人呢?”

 

+=+

 

高亚楠觉得今天一整天都特别不顺利,从她把自己花了一整天理好的尸检报告送去队长办公室却被告知关宏峰已经离开后,麻烦事便接踵而来,这让刚入职还不满一年的年轻法医有点措手不及。正当精疲力竭的高亚楠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歇的时候,一通紧急电话又硬生生地让她重新绷起刚松下来没多久的神经,“关队现在在医院里,这次的突击任务没有提前做好安全措施,关队头撞到了一根钢管上,几分钟前刚出手术室。”周舒桐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喘了好久才把重点算是准确地复述给了电话那头的高亚楠,小姑娘喝了一大口水,算是找回了呼吸的节奏,“亚楠姐,你还是来一趟医院吧,我担心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

 

等到高亚楠一路从一楼跑到五楼,又在五楼兜兜转转终于找到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周舒桐已经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手里亮着的手机上十多条未接电话让高亚楠对这个比自己小不过几岁的小女孩泛起了同情心。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帘,一眼便看到了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关宏峰。

 

+=+

 

“周巡?”高亚楠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是支队的同事她不可能不清楚,虽然调来支队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是良好的记忆力和好脾气的性格让她在初入队的第三天就能准确无误地叫出同事的名字并且和他们畅通无阻地谈天说地。高亚楠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今天在哪里有听到过这个名字。直到她看到了挂在床头的一张名片。

 

“关队,你找周医生有事吗?”



    4 65 2018-01-27 【白夜追凶/关周】纸帆船 关宏峰/周巡 时间逆行,关宏峰回到过去经历了一系列完全不对头的剧情。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嘭。 关宏峰倒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那些平日占据大脑的案件卷宗、嫌疑人基本信息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存在似的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则是大片带着强光的空白。在中枪以后浑身的痛觉系统都像被激活了一样,他只能凭着感觉摸向腹部的伤口,汨汨流出的鲜血将有些灼热的地面变得潮湿,挂在集装箱一角的老旧的黄灯泡无规律地闪着,让躺在地上的关宏峰显得更加狼狈。周舒桐被自己派去叫救援,一时半会估计不能过来,止疼药和纱布刚刚都全用掉了。 关宏峰突然兀自笑了起来,他像甩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方才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佩枪一下扔出老远,算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关宏峰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神仙,他也有自己所牵挂的,从家里养的老虎到关宏宇,再到…… 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两个音节,再普通不过的平声和扬调,就像名字的主人一样既平凡又突出。他们俩的交情也不过是入队共事的这几年,彼时他们一个是支队队长,另一个是队长助理,虽然是直属上下级,见面的时间却不多。关宏峰暗自算了算,每逢见面自己说的话用手都能数得过来,而他呢,咋呼地像个没长大的小年轻。等到第二年,刘长勇被调去市局,那小子也因为一连立了几次功直接搬进了副队办公室,并且慢慢开始作为外勤组组长在关宏峰的协助下完成任务。虽然经验不多,但是凭着胆大心细的性格倒也化解了几次意料之外的危机。关宏峰没什么酒瘾,也不喜欢抽烟,但是只要副队在庆功宴上一招呼,他倒是会赏脸来那么一小杯,然后就会被那个人揽过肩膀说笑着融进人群。他说的话多,但关宏峰记住的却没有多少,不过好好回想一下,倒还真有一句让关宏峰记忆犹新,就像昨天还说了一遍似的。 记得那次关宏峰到市局开会,被刘长勇的司机接去的时候没有估算好时间,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那天又下着大雪,路上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白雪也再没见到几个人,正当他准备试试运气出门打的的时候,一辆停在里市局不远的吉普朝他闪了闪车灯,看车牌正是副队的座驾。 “老关啊你说,”等到关宏峰满头积雪地钻进副驾,那个人一把掐掉了烧得正旺的香烟,一双因为笑而明显弯起的桃花眼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关宏峰,“没有我你可得怎么办?” 失血过多关宏峰的开始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到和他说那句话的人正朝这边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同事和几辆警车,他很想睁大眼睛看看清楚,但是全身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阖上眼睛的那一刻,关宏峰听到有人在叫他,从“关队”到“老关”,但他却没法回应。 是啊,没有你周巡我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关宏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周围还在隐隐作痛,整个脑袋像是被扣上了一个铁帽子般沉地抬不起来,他本能的伸手去揉,结果刚微微抬起的右手却扯动到几根缠在手臂上的输液管,检测仪发出嘀嘀嘀的响声。 左手边原本拉紧的白色床帘被一个人小心地掀起,关宏峰从房间里不太明亮的灯光里辨认出来那个人,垂在脑后的马尾辫和高挑的身形,整个支队里除了高亚楠再不会找出第二个。但是……面前的高亚楠却比自己脑海里那个孩子已经两岁大的高亚楠更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不少稚气,乍一看和三十出头的女人差别实在太大。这让关宏峰有些迟疑。 “关队,你醒了?”高亚楠见关宏峰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而且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不停打量自己,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嗯。”直到高亚楠率先开口,关宏峰才回过神来敷衍应了一声,他收回视线对着站在床尾的高亚楠没头没脑地发问到,“周巡人呢?” +=+ 高亚楠觉得今天一整天都特别不顺利,从她把自己花了一整天理好的尸检报告送去队长办公室却被告知关宏峰已经离开后,麻烦事便接踵而来,这让刚入职还不满一年的年轻法医有点措手不及。正当精疲力竭的高亚楠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歇的时候,一通紧急电话又硬生生地让她重新绷起刚松下来没多久的神经,“关队现在在医院里,这次的突击任务没有提前做好安全措施,关队头撞到了一根钢管上,几分钟前刚出手术室。”周舒桐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喘了好久才把重点算是准确地复述给了电话那头的高亚楠,小姑娘喝了一大口水,算是找回了呼吸的节奏,“亚楠姐,你还是来一趟医院吧,我担心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 等到高亚楠一路从一楼跑到五楼,又在五楼兜兜转转终于找到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周舒桐已经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手里亮着的手机上十多条未接电话让高亚楠对这个比自己小不过几岁的小女孩泛起了同情心。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帘,一眼便看到了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关宏峰。 +=+ “周巡?”高亚楠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如果是支队的同事她不可能不清楚,虽然调来支队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是良好的记忆力和好脾气的性格让她在初入队的第三天就能准确无误地叫出同事的名字并且和他们畅通无阻地谈天说地。高亚楠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今天在哪里有听到过这个名字。直到她看到了挂在床头的一张名片。 “关队,你找周医生有事吗?”

【Star Wars/AO】Vague

【Star Wars/AO】Vague


Anakin Skywalker/Obi-Wan Kenobi


现代AU,灵感来源《天才捕手》。私设出现注意!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1.

  

“你和我一同走着,你的呼吸温暖,你的肢体吟唱着生命之歌。我的世界,在你语声里找到它的话语,用你的容光来接触我的心……

    不,那是不能够的。如果生命之光在你那里停止了,那么它便也要停止具有色彩绚烂的足音的黎明的足迹了。”


高高摞起的牛皮纸用麻线细细扎捆结实,从编辑部运到停在楼下的卡车,再送往城郊的印刷厂。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Obi-Wan摘下连续几天都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慢慢站起来,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疲惫不堪,原本漂亮有神的灰蓝色双眼里布满了向外肆意扩展的血丝。


而在赶稿期间被随意乱扔在一边的信件引起了Obi-Wan的注意,他拿起叠在最上面的那封,一眼就瞥到寄件人的落款。


“Anakin Skywalker.”


花里胡哨的字体连成一片占据信封大半的位置,高调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这个名字Obi-Wan当然不会陌生,作家Qui-Gon Jinn的得意门生,一个来自伯明翰天赋极佳的孩子。


Qui-Gon Jinn和Obi-Wan Kenobi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以外,在私下里也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友,他们会在截稿日那天晚上窝在出版社大楼旁的小酒吧里喝个通宵。两个人的酒量都非常不错,而Obi-Wan欣赏这位高大挺拔的作家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在每次喝得微醺的时候都会毫不吝啬地把随身携带着的手稿拿出来和朋友一起分享,虽然在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编辑猜想这只是作家的一种无伤大雅的小癖好罢了,但是他现在却因为这个原因在本该好好休息的假期里忙个不停。


事情的开始和往常一样。两个人坐在吧台前例行为截稿日举杯畅谈,打算喝个烂醉。几杯杜松子酒下肚,Qui-Gon从身边有点翘皮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小打稿纸递给坐在一旁的编辑好友,裁剪整齐的牛皮纸在吧台吊灯的照射下漾出一片暖黄色,纸张边缘圆润而毛糙,像是被人翻了又翻,偶尔几张上映出与原本牛皮纸颜色不同的一团。书写字体和Qui-Gon惯用的圆体手法相近,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字母倾向于书写更加繁杂的花体。这让富有经验的Obi-Wan 仔细算了算,稿纸的主人应该还很年轻,大概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华丽却不实用的字体和很可能是不小心滴在纸上的水渍更加坚定了编辑的猜想,这让他直接越过内容,看到了署名。


“Anakin Skywalker.”


作家坐在一边看着友人的视线在那个几乎飘逸到看不真切的署名上停留了好久也迟迟没有翻页,Qui-Gon指了指那个名字,对着出神的Obi-Wan解释道:“这个就是我前段时间一直和你说的那个小Ani。”Obi-Wan注意到,他这位平日里甚少聊自己私事的朋友在说出“小Ani”的时候,言语间透露出的自豪挡也挡不住。


“小Ani的父亲和我是至交,又是同一位导师的学生。几年前我在伯明翰写作的时候常去他们家做客,”Qui-Gon把广口杯里的酒液摇晃地直泛气泡,“小Ani那是才只有十五六岁,和他的爸爸长得很像,棕褐色的卷发和海蓝色的眼睛总是很相配的,我刚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圆脸蛋的小孩子,但是那时他的名气就已经不小啦,除了在报纸杂志上写文章,还经常帮他爸爸的书作序,虽然那些文字从来都没有在最终出版的成书上出现。”说到这里,Qui-Gon停住了嘴,继而一脸神秘地看向Obi-Wan,“这些稿你先留着看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他来见见你,我敢打赌,你肯定会非常喜欢小Ani的!”


编辑接过酒保递过来的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①选自《郑振铎译泰戈尔诗拾遗》N.42。




2.


爱屋及乌是有道理的,却并不适用于所有人,Obi-Wan对此深信不疑。


但直到他重新带上眼镜坐下来认真阅读那份牛皮纸的时候,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飞鸟掠过的影子。”


“它的形象因为喧闹别扭和不安而变换着形状。”


“窗外的天空没有了清明和宁静。我独自坐在窗边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瞧着,狂风将我上个秋天栽下的夹竹桃吹跑,天上飘满了盛开的花瓣和还未伸展起来的花骨朵。”


Obi-Wan慢慢读着,内容并不想他平时接触的所谓“文学家”那样极尽修饰的艳丽词藻,那些附着在纸上的单词像小溪一样流淌过心间,缓慢而悠长。


Obi-Wan忘我地读着,他从没有像这般沉浸过,偶尔遇到些绝妙的词句他还会随手用铅笔在一旁记着。这些都是他职业生涯中不曾有过的,包括夜宿办公室在内,他已经因为这份手稿,一个素未谋面的青年打破了许多他甚至都有些数不过来的“个人规则”。


所以两天后当Obi-Wan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Anakin Skywalker的时候丝毫不感到意外。


时间或长或短的某一天,他们总归是要见面的,或许是因为Qui-Gon从中牵线,又可能是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首先找上门来。


“Mr. Skywalker,”稍年长的编辑坐在办公桌后,伸手示意对方落座。“Qui-Gon给我看过您的稿子,老实说还不错。”Obi-Wan摸摸下巴上刚长出的胡茬,转而对上了青年的双眸。


Anakin却毫不在意Obi-Wan投过来的观察的眼神,他向前倾身,让修长的双腿为了更舒适的坐姿而交叠在一起,Anakin撩开挡在额头前的卷发,一双蓝得透彻的眼睛若有所思。


“我猜你接下来是想说‘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作品和你的老师的完全不能相比。’对吗?”


低沉冷静的嗓音和仍带着些许少年感的外表完全不相符,他甚至没有在被人夸赞后流露出些许骄傲欣喜的神情,除了和刚才进门时相比略微上翘的嘴角以外,Obi-Wan断定这个看起来老成的小子私下里一定是个扑克脸,百分百面瘫的那种。


“事实上……”编辑显然被Anakin刚刚抛来的问题难住了,他斟酌着用词。


“我们打算和您合作,出版您的作品。”


+=+


“Ani?”从厨房里传出的声音正好被推门进来的人听见。


Anakin从前厅满是书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走进里间的小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恋人的腰,把脑袋抵在Padmé的肩窝处。


“Padmé,我今天去了一趟伦敦,”青年沉醉般地闭着眼,像跟着心里某首乐曲的节奏轻轻地带动着身前的女孩。“去见了老师的那个编辑朋友。”


“嗯哼,让我猜猜,”女孩一边搭话一边在佐料柜里翻找着迷迭香,炉子上煮着的汤从不停冒气泡的锅盖缝里冒出来,浓稠香甜的气味溢满整间厨房。“你是不是在别人面前抱怨Mr.Jinn了?”


“哦Padmé!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而且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得认真听好了!”Anakin将恋人的肩膀掰正,激动地直视着她的双眼。


“我要和Mr. Kenobi合作出书了!你看这是什么?”Padmé从Anakin手里接过那张合同书反反复复看了又看,读了又读,终于在Anakin的怀里因为高兴而小声抽泣起来。


Anakin紧紧搂住恋人,他愉悦的低笑声充斥着胸膛,微微震颤着。


+=+


当Obi-Wan再次见到Anakin的时候,青年从眼中倾泄而出的热情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和几周之前判若两人。而那几个将办公室大半空间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大纸箱则更让他惊讶。


“我的作家先生,”Obi-Wan突然笑了起来,像个无奈的家长一样看着站在最中央,跃跃欲试的Anakin。“你这是把家里所有的存货都搬到伦敦,搬进我的办公室里来了?”


“Mr. Kenobi!”Anakin对着站在门口的办公室的主人突然行了一个弯腰九十度的答礼,那头漂亮的金发随着他的频率毫无规律地晃动,被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衬托着煞是好看。


——Mr. Skywalker不仅不面瘫,而且还热情得要命。


Obi-Wan用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推掉了所有公务来整理Anakin堆在他办公室里的稿子,他挑选了一大部分的文章进行排版设计印刷,等到样书送来时已经离他们第二次见面整整过了一个月。


“完美极了!”当接过样书的时候作者先生正捻着一根快燃尽的烟屁股对着窗户外面的街景激动地发表着即兴演说。


毫不意外的,当“Anakin Skywalker”这个名字渐渐占据报刊的头条和人们的心的时候,Obi-Wan已经在代表“成功”的大路上远走越顺畅。一切都在按照Obi-Wan一开始所设想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


“不行!我在这段仍然坚持用‘乌云密布’来描写。”Anakin叼着涂了一半黄油的吐司含糊不清地抗议对方的提议。自从他决定开始提笔创作第二本书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已经成为每天早晨几乎不变的开头。


“毫无感觉,Mr.Skywalker。”Obi-Wan一边举着酒杯反驳着对面情绪激动的年轻人,一边用红色铅笔在纸稿上划下一个标记。“而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非常好先生,我们在第一章第一段的内容上已经产生了二十九个分歧!’”作为合作伙伴,编辑做出了不小的牺牲——在假期时间不分昼夜地修改初稿、驳回作者的想法、以及无法避免的在外留宿。这些“小问题”迫使生活极度规律的Obi-Wan不得不在工作期间借助酒精让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得到清醒。


“那好吧——接下来,‘苹果派甜到发腻的气味从南街街尾的面包房里飘来,像一群横冲直撞的精灵。’”


“我对这段有所保留,”架着眼镜的编辑自顾自地向后翻了一页,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因为纸上的某句话或者某个词语皱了起来。“恕我直言,为什么在炎热的夏天亲爱的阿曼达(这个尚未完成的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角)还要固执地戴上一顶只有冬天才会用上的毛毡帽子?”


“因为寒冷的气流......”“这并不能让我改变想法。”


Obi-Wan那句半点情面都不留的话让原本坐在椅子上的Anakin心头窜起无名火,当他刚想直起腰板反抗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差点紧张起来的氛围。


“抱歉打扰两位美好的早晨。”Ahsoka Tano抱着一大摞牛皮纸斜倚在办公室门口,右手举着几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文件夹使劲调侃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昔日的老搭档,“如果你再不把月度报告整理出来的话,恐怕下个月工作量会占用你绝大部分的休息时间。”


“Ahsoka,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尽量在休息时间和Skywalker先生完成校对。”


“哦但愿如此吧。”刚走到门口,Ahsoka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对着看向自己的Obi-Wan说道,“不过你也得给你的新搭档一些私人时间,要不然Amidala小姐又得找到这里来了,下一次我可不会再帮你们打掩护了啊。”


“当然,我会找时间和Amidala小姐讨论这件事的,”Obi-Wan摘下眼镜,对着Ahsoka露出了一个标准的“Kenobi式微笑”,“再次感谢你的提醒。”


    33 2018-01-19 【Star Wars/AO】Vague Anakin Skywalker/Obi-Wan Kenobi 现代AU,灵感来源《天才捕手》。私设出现注意!人物属于原作者其他属于我。 1. “你和我一同走着,你的呼吸温暖,你的肢体吟唱着生命之歌。我的世界,在你语声里找到它的话语,用你的容光来接触我的心…… 不,那是不能够的。如果生命之光在你那里停止了,那么它便也要停止具有色彩绚烂的足音的黎明的足迹了。”① 高高摞起的牛皮纸用麻线细细扎捆结实,从编辑部运到停在楼下的卡车,再送往城郊的印刷厂。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Obi-Wan摘下连续几天都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慢慢站起来,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疲惫不堪,原本漂亮有神的灰蓝色双眼里布满了向外肆意扩展的血丝。 而在赶稿期间被随意乱扔在一边的信件引起了Obi-Wan的注意,他拿起叠在最上面的那封,一眼就瞥到寄件人的落款。 “Anakin Skywalker.” 花里胡哨的字体连成一片占据信封大半的位置,高调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这个名字Obi-Wan当然不会陌生,作家Qui-Gon Jinn的得意门生,一个来自伯明翰天赋极佳的孩子。 Qui-Gon Jinn和Obi-Wan Kenobi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以外,在私下里也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友,他们会在截稿日那天晚上窝在出版社大楼旁的小酒吧里喝个通宵。两个人的酒量都非常不错,而Obi-Wan欣赏这位高大挺拔的作家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在每次喝得微醺的时候都会毫不吝啬地把随身携带着的手稿拿出来和朋友一起分享,虽然在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编辑猜想这只是作家的一种无伤大雅的小癖好罢了,但是他现在却因为这个原因在本该好好休息的假期里忙个不停。 事情的开始和往常一样。两个人坐在吧台前例行为截稿日举杯畅谈,打算喝个烂醉。几杯杜松子酒下肚,Qui-Gon从身边有点翘皮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小打稿纸递给坐在一旁的编辑好友,裁剪整齐的牛皮纸在吧台吊灯的照射下漾出一片暖黄色,纸张边缘圆润而毛糙,像是被人翻了又翻,偶尔几张上映出与原本牛皮纸颜色不同的一团。书写字体和Qui-Gon惯用的圆体手法相近,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字母倾向于书写更加繁杂的花体。这让富有经验的Obi-Wan 仔细算了算,稿纸的主人应该还很年轻,大概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华丽却不实用的字体和很可能是不小心滴在纸上的水渍更加坚定了编辑的猜想,这让他直接越过内容,看到了署名。 “Anakin Skywalker.” 作家坐在一边看着友人的视线在那个几乎飘逸到看不真切的署名上停留了好久也迟迟没有翻页,Qui-Gon指了指那个名字,对着出神的Obi-Wan解释道:“这个就是我前段时间一直和你说的那个小Ani。”Obi-Wan注意到,他这位平日里甚少聊自己私事的朋友在说出“小Ani”的时候,言语间透露出的自豪挡也挡不住。 “小Ani的父亲和我是至交,又是同一位导师的学生。几年前我在伯明翰写作的时候常去他们家做客,”Qui-Gon把广口杯里的酒液摇晃地直泛气泡,“小Ani那是才只有十五六岁,和他的爸爸长得很像,棕褐色的卷发和海蓝色的眼睛总是很相配的,我刚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圆脸蛋的小孩子,但是那时他的名气就已经不小啦,除了在报纸杂志上写文章,还经常帮他爸爸的书作序,虽然那些文字从来都没有在最终出版的成书上出现。”说到这里,Qui-Gon停住了嘴,继而一脸神秘地看向Obi-Wan,“这些稿你先留着看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他来见见你,我敢打赌,你肯定会非常喜欢小Ani的!” 编辑接过酒保递过来的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①选自《郑振铎译泰戈尔诗拾遗》N.42。 2. 爱屋及乌是有道理的,却并不适用于所有人,Obi-Wan对此深信不疑。 但直到他重新带上眼镜坐下来认真阅读那份牛皮纸的时候,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 “飞鸟掠过的影子。” ‖ “它的形象因为喧闹别扭和不安而变换着形状。” ‖ “窗外的天空没有了清明和宁静。我独自坐在窗边吱呀作响的木椅上瞧着,狂风将我上个秋天栽下的夹竹桃吹跑,天上飘满了盛开的花瓣和还未伸展起来的花骨朵。” Obi-Wan慢慢读着,内容并不想他平时接触的所谓“文学家”那样极尽修饰的艳丽词藻,那些附着在纸上的单词像小溪一样流淌过心间,缓慢而悠长。 Obi-Wan忘我地读着,他从没有像这般沉浸过,偶尔遇到些绝妙的词句他还会随手用铅笔在一旁记着。这些都是他职业生涯中不曾有过的,包括夜宿办公室在内,他已经因为这份手稿,一个素未谋面的青年打破了许多他甚至都有些数不过来的“个人规则”。 所以两天后当Obi-Wan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Anakin Skywalker的时候丝毫不感到意外。 时间或长或短的某一天,他们总归是要见面的,或许是因为Qui-Gon从中牵线,又可能是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首先找上门来。 “Mr. Skywalker,”稍年长的编辑坐在办公桌后,伸手示意对方落座。“Qui-Gon给我看过您的稿子,老实说还不错。”Obi-Wan摸摸下巴上刚长出的胡茬,转而对上了青年的双眸。 Anakin却毫不在意Obi-Wan投过来的观察的眼神,他向前倾身,让修长的双腿为了更舒适的坐姿而交叠在一起,Anakin撩开挡在额头前的卷发,一双蓝得透彻的眼睛若有所思。 “我猜你接下来是想说‘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作品和你的老师的完全不能相比。’对吗?” 低沉冷静的嗓音和仍带着些许少年感的外表完全不相符,他甚至没有在被人夸赞后流露出些许骄傲欣喜的神情,除了和刚才进门时相比略微上翘的嘴角以外,Obi-Wan断定这个看起来老成的小子私下里一定是个扑克脸,百分百面瘫的那种。 “事实上……”编辑显然被Anakin刚刚抛来的问题难住了,他斟酌着用词。 “我们打算和您合作,出版您的作品。” +=+ “Ani?”从厨房里传出的声音正好被推门进来的人听见。 Anakin从前厅满是书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走进里间的小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恋人的腰,把脑袋抵在Padmé的肩窝处。 “Padmé,我今天去了一趟伦敦,”青年沉醉般地闭着眼,像跟着心里某首乐曲的节奏轻轻地带动着身前的女孩。“去见了老师的那个编辑朋友。” “嗯哼,让我猜猜,”女孩一边搭话一边在佐料柜里翻找着迷迭香,炉子上煮着的汤从不停冒气泡的锅盖缝里冒出来,浓稠香甜的气味溢满整间厨房。“你是不是在别人面前抱怨Mr.Jinn了?” “哦Padmé!我才不会那样做呢,而且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得认真听好了!”Anakin将恋人的肩膀掰正,激动地直视着她的双眼。 “我要和Mr. Kenobi合作出书了!你看这是什么?”Padmé从Anakin手里接过那张合同书反反复复看了又看,读了又读,终于在Anakin的怀里因为高兴而小声抽泣起来。 Anakin紧紧搂住恋人,他愉悦的低笑声充斥着胸膛,微微震颤着。 +=+ 当Obi-Wan再次见到Anakin的时候,青年从眼中倾泄而出的热情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和几周之前判若两人。而那几个将办公室大半空间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大纸箱则更让他惊讶。 “我的作家先生,”Obi-Wan突然笑了起来,像个无奈的家长一样看着站在最中央,跃跃欲试的Anakin。“你这是把家里所有的存货都搬到伦敦,搬进我的办公室里来了?” “Mr. Kenobi!”Anakin对着站在门口的办公室的主人突然行了一个弯腰九十度的答礼,那头漂亮的金发随着他的频率毫无规律地晃动,被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衬托着煞是好看。 ——Mr. Skywalker不仅不面瘫,而且还热情得要命。 Obi-Wan用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推掉了所有公务来整理Anakin堆在他办公室里的稿子,他挑选了一大部分的文章进行排版设计印刷,等到样书送来时已经离他们第二次见面整整过了一个月。 “完美极了!”当接过样书的时候作者先生正捻着一根快燃尽的烟屁股对着窗户外面的街景激动地发表着即兴演说。 毫不意外的,当“Anakin Skywalker”这个名字渐渐占据报刊的头条和人们的心的时候,Obi-Wan已经在代表“成功”的大路上远走越顺畅。一切都在按照Obi-Wan一开始所设想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 “不行!我在这段仍然坚持用‘乌云密布’来描写。”Anakin叼着涂了一半黄油的吐司含糊不清地抗议对方的提议。自从他决定开始提笔创作第二本书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已经成为每天早晨几乎不变的开头。 “毫无感觉,Mr.Skywalker。”Obi-Wan一边举着酒杯反驳着对面情绪激动的年轻人,一边用红色铅笔在纸稿上划下一个标记。“而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非常好先生,我们在第一章第一段的内容上已经产生了二十九个分歧!’”作为合作伙伴,编辑做出了不小的牺牲——在假期时间不分昼夜地修改初稿、驳回作者的想法、以及无法避免的在外留宿。这些“小问题”迫使生活极度规律的Obi-Wan不得不在工作期间借助酒精让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得到清醒。 “那好吧——接下来,‘苹果派甜到发腻的气味从南街街尾的面包房里飘来,像一群横冲直撞的精灵。’” “我对这段有所保留,”架着眼镜的编辑自顾自地向后翻了一页,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因为纸上的某句话或者某个词语皱了起来。“恕我直言,为什么在炎热的夏天亲爱的阿曼达(这个尚未完成的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角)还要固执地戴上一顶只有冬天才会用上的毛毡帽子?” “因为寒冷的气流......”“这并不能让我改变想法。” Obi-Wan那句半点情面都不留的话让原本坐在椅子上的Anakin心头窜起无名火,当他刚想直起腰板反抗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差点紧张起来的氛围。 “抱歉打扰两位美好的早晨。”Ahsoka Tano抱着一大摞牛皮纸斜倚在办公室门口,右手举着几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文件夹使劲调侃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昔日的老搭档,“如果你再不把月度报告整理出来的话,恐怕下个月工作量会占用你绝大部分的休息时间。” “Ahsoka,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尽量在休息时间和Skywalker先生完成校对。” “哦但愿如此吧。”刚走到门口,Ahsoka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对着看向自己的Obi-Wan说道,“不过你也得给你的新搭档一些私人时间,要不然Amidala小姐又得找到这里来了,下一次我可不会再帮你们打掩护了啊。” “当然,我会找时间和Amidala小姐讨论这件事的,”Obi-Wan摘下眼镜,对着Ahsoka露出了一个标准的“Kenobi式微笑”,“再次感谢你的提醒。”

【空军组AU】极缓坠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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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戳这里:【空军组】极缓坠落 1

今日BGM:Don't Let Me Down


两个赶死线的人互催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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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Collins非常想忘记不久前对Farrier还不错的第一印象。

 
瞧瞧这刚过去的五个小时,原本被他管得服服帖帖整天吃饭睡觉认真干活的一群人,在Farrier的“积极”领导下,恨不得一个个都蹦到天花板上去。 
 
 
真想把他拎出来打一顿。 
 
 
Collins咬牙切齿地想,虽然上级明确表示Farrier是重点保护对象但又不是一点苦也吃不得,过不了两天这大麻烦也就悄没声息出狱了,不打白不打。 
 
 
反正自己现在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处发泄,这家伙也算倒霉。 
 
 
…… 
 
 
“遵命,长官大人。”当Farrier对他露出天真无害的笑的时候,Collins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子红透了。 
 
 
Farrier丝毫没有危机感,大大咧咧往门边一靠,一脸欠扁的笑跟见了妞儿似的。 
 
 
……等等,见了他妈的什么? 
 
 
Collins不知道要先搞清自己的脑回路到底被什么污染了,还是先让面前这家伙笑不出来。 
 
 
犯人们这个时候也开始骚动起来,大部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部分伸出头想提醒他们的新老大点什么,结果全被Collins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Collins掂掂手里的警棍,眯了眯眼睛。很好,威信没有下降。虽然旁边这个状似一脸乖巧实则浑身散发着“无所畏惧”气息的人,很是令他火大。 
 
 
让手下人把Farrier领进小黑屋,按到了长凳上,Collins走近了由上至下地俯视着他,一脸威胁。 
 
“扰乱监狱秩序,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Farrier看了一眼旁边守卫手里的板子,居然笑得更邪乎了。 
 
“Spanking!”依旧没皮没脸地笑,“我喜欢!刺激!” 
 
 
让你丫刺激。Collins脸一黑,心知道不该接这茬,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狱警,转身开门出去了。 
 
 
但说真的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人到底要完好无损地放出去的,打坏了就麻烦了。所以在走出门口以后Collins决定还是看着为好,他一闪身晃进了监控室,拉了把椅子在单向玻璃后头坐下。 
 
 
天知道五分钟后他有多后悔这个决定。 
 
 
被打得在凳上扭来扭去不稀奇,但能叫成这样的也只有他Farrier一个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咳算了。 
 
 
“啊,真%他妈爽!再来啊!” 
 
 
Collins闭上眼睛试图阻止自己继续跑偏。 
 
 
等着吧,嘴硬,一会就喊累了。 
 
 
…… 
 


“——啊!Collins!”

 
 
F××k。 
 
 
他在接手这个监狱以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他想把脑袋埋在胳膊里胳膊埋在桌子里桌子埋在地里。 
 
 
这家伙从哪儿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虽然知道这个也不奇怪,但是,到底谁告诉他的,现在站出来还能饶他一命。 
 
 
他不得不做足了心理准备——“这种情况下心慌你就输了Collins。”——无视掉走廊那头犯人们和手下们极具穿透力的探究眼神,一脚踹开了小黑屋的门。 
 
 
Farrier看见他立马收声,谁知正巧挨了一板子,没忍住嗷地一声嚎了出来。 
 
 
“……噗!”没忍住的Collins笑出了声。 
 
 
手里还拿着板子的大家面面相觑,这太反常了。 
 
 
典狱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事实上Collins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 
 
 
这真让人头疼,他又不能给这家伙来真的,单独禁闭啊不让睡觉啊什么的,就打个板子这家伙还能给自己搞出这一手,也真是人才了。 
 
 
“果然您喜欢粗暴,咳,粗暴一点的啊——”Farrier趴在凳子上抬起头,灰绿色充满血丝的眼睛对上Collins。 
 
 
Collins突然感觉自己心跳有点不均匀。 
 

“你,是从哪儿听说我的名字的?”

 
 
“哇哦——”Farrier露出一个看着就痛苦的呲牙咧嘴笑, 哑着嗓子继续肆无忌惮地调侃:“——难不成这是个秘密?说对了就能实现三个愿望的那种?那要不要我给您擦擦灯呀?” 
 
 
Collins本来已经板起脸打算教训他一顿,然而这个回答实在让他哭笑不得:“少废点话你还能少挨几板子。这次权当惩戒,下次再犯就是来真的了。” 
 
 
Farrier眨巴了一下眼睛。 
 
 
虽说刚刚叫得欢实,现在却马上服了软,看来也就这么点能耐。Collins挥了挥手叫人把他抬去医务室上药。 
 
 
然而Farrier一路上也没闲着,趴在病床上的时候还在跟他叨叨:“晚安我的金发美人Collins我今夜的梦里肯定全是……!!” 
 
 
消毒棉球擦到伤口处的疼痛让Farrier一个激灵,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直吸凉气。 
 
 
Collins满意地看了那位医师一眼,果然给Farrier这种一刻不消停的人用酒精消毒比什么都好使。 
 
 
是时候给他们涨工资了。 
 
 
 
☆☆☆ 
 
 
 
 监狱从来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它内里到处都充斥着污浊,情色和拳头。 
 
 
以“伤口要静养”的理由堂而皇之地休息了三天的Farrier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从干洗好送来的衬衣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纸卷。 
 
 
 
 “Allegro.” 
 
 
 
Farrier攥着纸条看了又看,接着从床上一跃而下,用手指在靠近囚室铁栅栏的墙角边抠出几个纸团,他轻轻地把附在最外层的石灰抹掉,将两张满是皱褶的纸条取出,铺平展开。 
 
 
 “Lento.”


“Andantino.”


“Allegro.”

 
同样的纸张,同样工整到不像话的字体和结尾的小黑点。 
 
 
哇哦,真想认识一下这位不停给我通风报信的朋友。Farrier看着稀碎的纸片被马桶强劲的水流冲走以后满意地仰面躺倒在床上。 
 
 
 
那么,在开始之前就让我再好好享受一次美梦吧。 



-TBC- 

 


    4 37 2017-09-17 —————————————————— 前文戳这里:【空军组】极缓坠落 1 今日BGM:Don't Let Me Down 两个赶死线的人互催的产物。 —————————————— 第二章 ☆☆☆ Collins非常想忘记不久前对Farrier还不错的第一印象。 瞧瞧这刚过去的五个小时,原本被他管得服服帖帖整天吃饭睡觉认真干活的一群人,在Farrier的“积极”领导下,恨不得一个个都蹦到天花板上去。 真想把他拎出来打一顿。 Collins咬牙切齿地想,虽然上级明确表示Farrier是重点保护对象但又不是一点苦也吃不得,过不了两天这大麻烦也就悄没声息出狱了,不打白不打。 反正自己现在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处发泄,这家伙也算倒霉。 …… “遵命,长官大人。”当Farrier对他露出天真无害的笑的时候,Collins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子红透了。 Farrier丝毫没有危机感,大大咧咧往门边一靠,一脸欠扁的笑跟见了妞儿似的。 ……等等,见了他妈的什么? Collins不知道要先搞清自己的脑回路到底被什么污染了,还是先让面前这家伙笑不出来。 犯人们这个时候也开始骚动起来,大部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部分伸出头想提醒他们的新老大点什么,结果全被Collins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Collins掂掂手里的警棍,眯了眯眼睛。很好,威信没有下降。虽然旁边这个状似一脸乖巧实则浑身散发着“无所畏惧”气息的人,很是令他火大。 让手下人把Farrier领进小黑屋,按到了长凳上,Collins走近了由上至下地俯视着他,一脸威胁。 “扰乱监狱秩序,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Farrier看了一眼旁边守卫手里的板子,居然笑得更邪乎了。 “Spanking!”依旧没皮没脸地笑,“我喜欢!刺激!” 让你丫刺激。Collins脸一黑,心知道不该接这茬,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狱警,转身开门出去了。 但说真的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人到底要完好无损地放出去的,打坏了就麻烦了。所以在走出门口以后Collins决定还是看着为好,他一闪身晃进了监控室,拉了把椅子在单向玻璃后头坐下。 天知道五分钟后他有多后悔这个决定。 被打得在凳上扭来扭去不稀奇,但能叫成这样的也只有他Farrier一个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咳算了。 “啊,真%他妈爽!再来啊!” Collins闭上眼睛试图阻止自己继续跑偏。 等着吧,嘴硬,一会就喊累了。 …… “——啊!Collins!” F××k。 他在接手这个监狱以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他想把脑袋埋在胳膊里胳膊埋在桌子里桌子埋在地里。 这家伙从哪儿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虽然知道这个也不奇怪,但是,到底谁告诉他的,现在站出来还能饶他一命。 他不得不做足了心理准备——“这种情况下心慌你就输了Collins。”——无视掉走廊那头犯人们和手下们极具穿透力的探究眼神,一脚踹开了小黑屋的门。 Farrier看见他立马收声,谁知正巧挨了一板子,没忍住嗷地一声嚎了出来。 “……噗!”没忍住的Collins笑出了声。 手里还拿着板子的大家面面相觑,这太反常了。 典狱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事实上Collins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 这真让人头疼,他又不能给这家伙来真的,单独禁闭啊不让睡觉啊什么的,就打个板子这家伙还能给自己搞出这一手,也真是人才了。 “果然您喜欢粗暴,咳,粗暴一点的啊——”Farrier趴在凳子上抬起头,灰绿色充满血丝的眼睛对上Collins。 Collins突然感觉自己心跳有点不均匀。 “你,是从哪儿听说我的名字的?” “哇哦——”Farrier露出一个看着就痛苦的呲牙咧嘴笑, 哑着嗓子继续肆无忌惮地调侃:“——难不成这是个秘密?说对了就能实现三个愿望的那种?那要不要我给您擦擦灯呀?” Collins本来已经板起脸打算教训他一顿,然而这个回答实在让他哭笑不得:“少废点话你还能少挨几板子。这次权当惩戒,下次再犯就是来真的了。” Farrier眨巴了一下眼睛。 虽说刚刚叫得欢实,现在却马上服了软,看来也就这么点能耐。Collins挥了挥手叫人把他抬去医务室上药。 然而Farrier一路上也没闲着,趴在病床上的时候还在跟他叨叨:“晚安我的金发美人Collins我今夜的梦里肯定全是……!!” 消毒棉球擦到伤口处的疼痛让Farrier一个激灵,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直吸凉气。 Collins满意地看了那位医师一眼,果然给Farrier这种一刻不消停的人用酒精消毒比什么都好使。 是时候给他们涨工资了。 ☆☆☆ 监狱从来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它内里到处都充斥着污浊,情色和拳头。 以“伤口要静养”的理由堂而皇之地休息了三天的Farrier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从干洗好送来的衬衣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纸卷。 “Allegro.” Farrier攥着纸条看了又看,接着从床上一跃而下,用手指在靠近囚室铁栅栏的墙角边抠出几个纸团,他轻轻地把附在最外层的石灰抹掉,将两张满是皱褶的纸条取出,铺平展开。 “Lento.”“Andantino.”“Allegro.” 同样的纸张,同样工整到不像话的字体和结尾的小黑点。 哇哦,真想认识一下这位不停给我通风报信的朋友。Farrier看着稀碎的纸片被马桶强劲的水流冲走以后满意地仰面躺倒在床上。 那么,在开始之前就让我再好好享受一次美梦吧。 -TBC-

【空军组AU】极缓坠落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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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首领Farrier×典狱长Collins

考据很少架空多,(伪)双视角

画风极有可能会跑偏,同名tag


初次与 @wppst-文曜星君 合作,时差关系可能做不到频繁更新,请见谅!


——————————————

引子



☆☆☆







当Farrier像往常一样慢悠悠踱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张熟面孔。


“日安,Farrier先生。”


“日安,警长先生。”Farrier瞟了一眼警长手上的手铐,然后冲他使劲眨了眨眼睛。


“又是例行检查?”


“没错先生,虽然我们并不想每个月都来麻烦您……但是您懂的,表面工作还是得力求完美的才行。”


“哦——”Farrier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那你想铐就铐吧,反正我也不会逃。只是还请你们把流程走得快一点,我还想早点出来喝酒呢~”


今天的Farrier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



上级谈话,又是上级谈话……搞不懂一个小小典狱长有什么重要工作要谈话……


Collins站在办公室门外整了整领带,彬彬有礼地敲门,一点也看不出内心的怨念。


“下午好,先生。”


“下午好,”上司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和他面对面坐下。


“今天叫你来是要交给你一项任务。”他的双手交叉支在桌子上,这使得Collins有了一种“我的上司也来自军情六处”的错觉。


“今天会有一位叫Farrier的犯人被移交到你的监狱服刑,你要多多关注这个人,他对我们很有用处。”


Collins挑了一下眉,多多关注什么意思?多打几拳?


“并且在适当的时机帮助他离开监狱。”


哦。Collins想,真好,这年头典狱长也可以帮犯人越狱了。



-TBC-

    3 45 2017-09-12 —————————————————— 黑帮首领Farrier×典狱长Collins 考据很少架空多,(伪)双视角 画风极有可能会跑偏,同名tag 初次与 @wppst-文曜星君 合作,时差关系可能做不到频繁更新,请见谅! —————————————— 引子 ☆☆☆ 当Farrier像往常一样慢悠悠踱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张熟面孔。 “日安,Farrier先生。” “日安,警长先生。”Farrier瞟了一眼警长手上的手铐,然后冲他使劲眨了眨眼睛。 “又是例行检查?” “没错先生,虽然我们并不想每个月都来麻烦您……但是您懂的,表面工作还是得力求完美的才行。” “哦——”Farrier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那你想铐就铐吧,反正我也不会逃。只是还请你们把流程走得快一点,我还想早点出来喝酒呢~” 今天的Farrier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 上级谈话,又是上级谈话……搞不懂一个小小典狱长有什么重要工作要谈话…… Collins站在办公室门外整了整领带,彬彬有礼地敲门,一点也看不出内心的怨念。 “下午好,先生。” “下午好,”上司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和他面对面坐下。 “今天叫你来是要交给你一项任务。”他的双手交叉支在桌子上,这使得Collins有了一种“我的上司也来自军情六处”的错觉。 “今天会有一位叫Farrier的犯人被移交到你的监狱服刑,你要多多关注这个人,他对我们很有用处。” Collins挑了一下眉,多多关注什么意思?多打几拳? “并且在适当的时机帮助他离开监狱。” 哦。Collins想,真好,这年头典狱长也可以帮犯人越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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